陈墨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拿着吧。”
女子没收回手。
她看着他背影,忽然说:“我叫林晚秋。林府是我外祖父家,我母亲是林家人。那天我是回去收拾旧物,没想到……”
话音未落,陈墨猛地回头。
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双眸。
“你说什么?”
“我说,林府是我外祖父家。”她重复一遍,声音坚定了些,“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这次是听老家仆说宅子要拆,才赶回来取些遗物。”
陈墨盯着她,沉默如渊。
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密室里的铜钱、刻着“葬我于此”的背面铭文、残卷上那个熟悉的“陈”字、还有井底那具被钉在石板下的骸骨……这些事不可能是巧合。林府、陈氏、骨粉铜钱、封印松动——一切线索如蛛丝般交织,指向一个尘封二十年的秘密。
“你知道林府为什么出事吗?”他问,声音低沉。
林晚秋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听长辈提过一句,说这宅子底下埋过东西,不能乱动。但我进去的时候,一切还好好的,直到天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墨沉默几秒。
他想起她在枯井边的样子——身体僵硬,双眼翻白,但手指还在动,指向井口。不是求救,是警告。
“你当时想说什么?”他问,“‘别……看’,是什么意思?”
林晚秋皱眉,努力回忆。
“我不记得了。我醒来就在药铺,大夫说我昏睡了一整天。我只是……只是梦里一直有个声音,让我别往井底看,说看了就会被拉下去。”
陈墨把手插进怀里。
残卷还在发热,温度比刚才更高,甚至开始微微震颤,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爬,在啃咬,在试图挣脱束缚。他没拿出来,但能感觉到它的躁动——那是感应到了什么,或是……被什么唤醒了。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停下吆喝,几个路人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这人就是前两天破凶宅的阴阳师?”
“听说他还一个人杀了三个鬼差。”
“你看他穿成那样,脸上还戴个面具,肯定不是普通人。”
议论声越来越响。有人说他是驱邪高手,有人说他是招魂骗子,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是借尸还魂的野道士。更有个老妇低声嘀咕:“二十多年前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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