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让我装瞎?”陈墨往前一步,脚步落下时,右腿剧痛袭来,他几乎踉跄,却硬生生站稳,“昨夜我救了个女人,她差点被恶鬼吞魂。我要是晚到一步,她就死了。你现在告诉我别管闲事?”
“我不是让你不管。”老人声音依旧平,“我是告诉你,这条路走下去,不只是救人那么简单。你一旦确认身份,就会成为目标。不止是鬼要你命,活人也会动手。”
“那你就更该帮我。”
“我需要时间。”老人把残卷合上,放回桌上,“这上面的信息太零碎,必须对照古籍才能确认更多。三日内,我会给你答复。”
陈墨盯着他。老人的眼神没躲,也没闪。看不出虚伪,也看不出真诚。他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在拖延。可他也清楚,眼下没有别的选择。线索如蛛丝,稍一用力便会断裂。
他从铜钱串上取下第二十四枚钱,放在桌上。背面刻着“张”字。“这是我留的信物。有事,我会感应。”
老人点头。
陈墨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你说我不该走这条路。可要是没人走,门开了怎么办?”
“门不会轻易开。”老人站在殿中,拂尘轻摆,“但它一直在等一个人。”
“谁?”
“血脉相连,命格相契的人。只要他站上阵眼位置,不管愿不愿意,锁都会松。”
陈墨没再说话。他走出道观,关上门。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拂尘扫过地面,又像是一声叹息。
他沿着原路下山,脚步比上来时慢。右腿的伤开始发麻,布条渗出血,每走一步都在裤子上留下一点红。他没停下来处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而不是疗伤。山风穿过林间,带着腐叶的气息,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某种预兆。
他在第三个岔路口停下,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纸,贴在路边槐树的根部。这是追踪符,非攻击型,只能感应特定气息的波动。他把它留在这里,是为了以后能知道,是否有人跟踪他离开道观。符纸贴上树根的瞬间,微微泛起一道金光,随即隐没。若有人从此路过,身上带有邪气或杀意,符便会自燃。
做完这些,他继续走。
城门快开了。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早点摊主在支棚子,锅铲碰撞声清脆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他穿过巷子,走向自己暂住的小屋。路上经过一家药铺,门口挂着驱邪符,颜色发黑,像是用过多次。他看了一眼,没进去。他知道那些市井道士画的符,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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