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有一包单独放在角落,用黑布盖着。布边露出一角,是某种皮质材料,纹路细腻,隐约可见毛孔与血管走向,像是人皮鞣制后的痕迹。更诡异的是,那布角边缘焦黑卷曲,仿佛曾被火焰焚烧过。
他心头一跳。
和林府密室里的残卷一样。
他伸手要去掀。
老头猛地拍桌:“别碰!”
一声闷响,香料罐震落,粉末洒了一地。周围几个摊主惊愕回头,却被老头冷冷一瞥,立刻缩颈低头,假装忙碌。
陈墨停手,眼神冷了下来,袖中铜钱隐隐发烫。
“那是什么?”他问。
“不该问的别问。”老头收起笑容,“你拿了铜钱,已经是局中人。再往前一步,命就不是你的了。”
“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的了。”陈墨冷笑,右手指节摩挲着面具边缘,“二十年前就有人想拿它祭阵,现在不过是重演一遍。”
老头盯着他,忽然低声说:“你还记得‘葬我于此’那四个字吗?”
陈墨瞳孔一缩。
那是他在林府地下通道捡到的骨粉铜钱上的刻字。铜钱由碎骨研磨压制而成,背面刻着四个蝇头小字,笔迹扭曲如挣扎之人所书。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你怎么会……”
“因为你父亲来过这里。”老头缓缓说,“和你一样,拿了右边第三枚铜钱。第二天,他就死了。”
陈墨没说话。他感觉右眼的疤痕又开始发烫,像是被人用火针戳了一下。那道疤自眉骨斜贯至颧骨,是他五岁那年留下的印记——那一夜,家中祠堂炸裂,母亲抱着他冲出火海,身后传来父亲嘶吼:“别回头!”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心脏爆裂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那是怨灵袭击所致。
可现在……
“他留下一句话。”老头从桌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递过来,“让我交给你。”
陈墨接过。纸条上只有五个字:别信张天师。
他猛地抬头:“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当年代阵失败的人。”老头声音压低,几乎贴着耳膜响起,“你父亲死后,他顶替陈家血脉守阵,结果撑不过三年。阵法衰弱,阴气泄露,这才有了今日之祸。”
陈墨脑中轰的一声。
张天师……代阵者?
那个从小教导他符箓之术、传授《玄枢经》的老者,那个在他父母双亡后收留他三年的恩师,竟是冒名顶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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