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沈烬言!”郏香微怒从心头起,胳膊一抬,把他耳朵一揪,“你现在还学会说谎了?我和你爹规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没有!娘,刚才我真的感觉我膝盖快碎了!”沈烬言指着迟砚,“肯定是他故意使阴招!”
“沈公子勿怪,”迟砚温和笑着向他拱手道歉,“之前我说过了,解穴是会有些不适的。不过沈公子以为我有坏心也情有可原,毕竟你之前似乎和阿柠闹了一些小矛盾。”
说着他又向郏香微笑:“沈夫人,沈公子……如今十三,还是个孩子,难免有些淘气,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还望沈夫人饶他这一次。”
十……三?
郏香微扭头看着比自己还高处一个头的儿子,心中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荒谬。
不过迟大夫说得对,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少,阿巡下落不明、京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她也不可能整日都盯着这个‘孩子’。
“既然这样……”郏香微思量片刻,忽然一拍手,笑道,“那不如以后我就把这臭小子的管教权交给迟大夫和顾大夫?可以打、可以骂,只要不打坏、能治好,你们怎么治他我都没意见。”
沈烬言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娘……你还是不是我亲娘?”
他的目光在三人中间环视一圈,余光撇过迟砚的时候,不由得皱皱眉,往旁边挪了几步。
虽然这个人笑得最温和,但他总感觉他浑身上下都冒着黑水。笑眯眯的,看着贼渗人!
“我不要!我不同意!”
郏香微在他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老娘管你同不同意?这个家,老娘做主!”说着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沈烬言,向众丫鬟小厮道,“把少爷绑回房,两位大夫要给他治病!”
众人听罢,一拥而上。
“哎!你们放手,不要揪我胳膊!”
“快放开!我自己会走!”
郏香微看着,沈烬言不敢挣扎的太厉害,窝窝囊囊又被关到卧房里去了。
桃花瓣慢慢飘落,堆在地上,像一张柔软的织花毯子。顾柠和迟砚落在人群最后面慢慢走着。
“师兄刚才是故意的?”
她之前用银针扎的是沈烬言膝盖上的鹤顶穴,解穴的办法不少,迟砚却偏偏选了最痛的一种。
“师兄刚才用银针扎的是他腿上的膝眼穴,此处经络密集,用力按压或重击会产生剧痛,但不易留下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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