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句话——修武先修心,莫为戾气噬。”
“这两部功法,刚猛霸道,稍有不慎,就会被戾气反噬,走火入魔,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疯子。你的先天双魂,是修炼这两部功法的唯一机缘,可也是双刃剑,稍有不慎,就会神魂崩裂,万劫不复。”
“记住,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这句话,老者缓缓收回了手,对着陈福生笑了笑,然后盘膝坐在雪地里,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嘴里轻声念着经文。
经文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在了风雪里。
这位一生苦修的密宗高僧,在传下自己毕生传承之后,安然圆寂。
陈福生站在雪地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两本沉甸甸的典籍,看着盘膝坐化的老者,小小的身子,缓缓跪了下去,对着老者,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积雪里,磕出了一个小小的坑。
他不知道老者的名字,不知道他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但他知道,这个老者,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给了他在这吃人的乱世里,活下去的资本,给了他报仇的希望。
这份恩情,他记一辈子。
磕完头,陈福生站起身,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开始处理现场。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谨慎,是父母惨死之后,三天三夜的暗无天日里,刻进他神魂里的生存本能——抹去所有痕迹,不留下任何隐患。
然后,他回到老者坐化的地方,找了一块相对平缓、背风的地方,用手里的碎石片,一点点地挖着坑。
挖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天快黑了,才挖出一个足够深的坑。
他小心翼翼地把老者的身体抱进去,放得端端正正,把老者结印的双手放好,然后一点点地,把土盖了上去,又在上面垒了一圈石头,防止野兽刨开。他没有立碑,因为他不知道老者的名字,更怕立了碑,会引来蒙古追兵,或者不怀好意的江湖人,惊扰了老者的安宁。
做完这一切,他又围着周围转了三圈,把所有的脚印、所有的痕迹,都用风雪扫得干干净净,确保哪怕有人路过,也看不出这里有人来过,有人被安葬在这里。
确认万无一失之后,他才把那两本典籍,贴身藏在棉袄的最里面,用破布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风雪打湿,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与世隔绝的深山更深处。
他没有去镇上,没有去人多的地方,甚至没有沿着官道走。
深山虽然危险,有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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