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火药库房去。”
“库房是我预先让人修的,地面铺砖,四壁黄泥,透风窦朝北,避阳防潮。”
“你的人卸载毕之后,在库房外围设三道游铺,昼夜巡视。方圆五十步之内,严禁烟火。”
“喏!”
那军校领命退下。
刘靖望着车仗往城西去处缓缓驶去,回到节堂坐下。
有这雷震子与神威大炮,若是野战,足以横扫各路强敌。
但拿去硬啃巴陵那种坚城,城墙是三丈多高、两丈厚的青条石加夯土。
想轰塌?
代价太大。
不过,攻城不是火器唯一的用场。
若城内生变、守军出城野战,或是洞庭湖上与楚军水师交锋,这大炮便是定乾坤的杀手锏。
更不用说,火器在心理上的威慑,有时候比实际杀伤更管用。
正要起身,堂外又有人来报。
“节帅,江州急报!”
一个驿骑疾步趋入,满面尘灰全是汗渍,双手递上一只竹筒。
刘靖接过竹筒,取出信札。
信是甘宁写的。
“禀节帅:属下奉命在江州集结新编水师,历时月余,现已悉数部勒成军。”
“只待节帅一声令下,即可顺江西上,与常盛将军所部汇合。”
信末另附了一份水师编戍清册。
刘靖看完信,视线移向堂上那幅巨大的湖南舆图。
他的手指从江州的所在沿长江往西划,溯江而上,经蕲州、鄂州,入荆江段。
荆江。
这一段长江水道,是勾连洞庭湖与长江的咽喉。
尤其是荆江南岸的城陵矶一带,便是洞庭湖水脉汇入长江的出入要冲。
谁扼守了此处江口,谁就掐住了巴陵的北大门。
巴陵城虽然背靠洞庭湖,但洞庭湖不是死水。
湖水经由几条水道注入长江。
如果宁国军水师锁断了荆江口,等于从外面把洞庭湖的大门关上了。
楚军水师虽然在洞庭湖内称雄,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湖里。
军粮、军械、外镇粮援,都要从长江水路进出。
一旦荆江口被封死,洞庭湖就变成了一口大缸,水师再强,也不过是缸里的鱼。
当然,高季兴占据荆南三州,荆江北岸有他的辖地。
可这厮早就缩了脖子,巴不得刘靖和楚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