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李四帮腔。
邱国福不再说话。他重新弯下腰,这次动作很快,手指如铁钳般扣进青石板缝隙,将旁边没被踩住的几根柴迅速捡起,码回担子。然后,他肩膀一沉,发力,那沉重的柴担再次离地,稳稳落在他肩上。他侧过身,看也不看张魁踩住的那根柴,更不看张魁和李四,迈开步子,径直从张魁身侧不足半尺的空隙挤了过去。
他的动作看似寻常,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一挤的时机和角度,却让原本打算伸腿绊他的张魁莫名失了重心,踉跄了一下,差点自己摔个跟头。
“你!” 张魁稳住身形,脸涨得通红,觉得在跟班面前大大失了面子,怒从心头起,炼气二层的微薄灵力运到掌心,泛起一层淡不可见的灰光,朝着邱国福后心拍去,“给脸不要脸!”
掌风及体。
邱国福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那蕴含微末灵力的一掌即将拍实之际,肩头的柴担极为轻微地一旋一抖。
“啪!”
一声脆响,是张魁的手掌拍在了一根突兀横出的、坚硬如铁的柴禾结节上。那结节不知是什么树木所生,硬得出奇,张魁只觉掌心一阵钻心疼痛,灵力反震,整条手臂都麻了,惨叫一声,捂着手跳开。
而邱国福,只是借着那一拍之力,柴担另一头自然扬起,又轻轻落下,他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仿佛只是掸了掸肩头的灰尘,继续朝着那片低矮屋舍走去,背影很快没入渐浓的夜色和屋舍的阴影里。
“妈的!这晦气的木头疙瘩!” 张魁疼得龇牙咧嘴,甩着手,看着邱国福消失的方向,眼神惊疑不定。刚才那一下,是巧合?那废物怎么可能躲开?还让自己吃了暗亏?
“魁哥,你没事吧?” 李四凑上来。
“滚!” 张魁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又看看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掌心,心下更是烦躁,“走!真他妈晦气!”
……
低矮的房舍区域,灯火黯淡。
邱国福的“屋子”,是紧挨着柴房搭建的一个简易窝棚,四面漏风,里面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瘸腿的木桌,一个破旧木箱,再无他物。他将柴担整齐地码放在柴房指定位置,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尘土,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门,走了进去。
没有点灯。并非节俭,而是他习惯在黑暗中独处。清冷的月光从破损的窗纸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
他卸下背上那把用粗布缠裹的重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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