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字眼像沉重的锁链,缠绕着他。
宗门小比……
他闭上眼。报名小比,并非一时冲动。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或许能稍稍改变现状的机会。哪怕只是在外门弟子中取得一个不那么难看的成绩,或许就能多领取几块灵石,几瓶丹药,或许就能让传功师兄多看一眼,或许……就能离那个“可能”更近一步。
即使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
也得试一试。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蜷缩起身子。破烂的薄被无法抵御深秋夜寒,但比起心头的冷,这肉体的寒意,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
接下来几日,邱国福的生活依旧规律到枯燥。天未亮即起,去后山砍足分量十足的硬木柴,挑回柴房。上午去杂役管事那里领些洒扫、搬运的杂活。下午,则是他唯一能自主支配的时间,他全部用来做一件事——练剑。
不是在演武场。那里是内门、外门弟子的地盘,他一个俗家弟子,去了徒惹白眼。他自有去处,在后山一处偏僻的断崖下,有片不大的空地,乱石嶙峋,人迹罕至。
练的也不是瑶华派那些流光溢彩、招式繁复的剑法。他只会一套最基础的“瑶光剑诀”起手式,还是当年刚入门时,统一传授的,后面更精妙的变化,无人教他,他也无从学起。更多时候,他只是握着那把缠裹布条的重剑,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最简单的劈、砍、刺、撩、格。动作迟缓,甚至有些笨拙,毫无美感可言,只有一股子沉闷的、执拗的狠劲。汗水很快浸透他灰色的短打,在深秋的风里腾起淡淡的白气,又迅速被吹散。
那把重剑,在他手中,似乎真的只是一块顽铁。但每当他练到力竭,气血翻腾,心神与剑身那细微凹痕偶然接触时,那一丝微弱的共鸣便会再次出现,虽然依旧微弱,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丝。这共鸣无法直接提升他的灵力,却奇异地能让他在极度疲惫后,恢复得更快一些,精神也更集中一些。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只能将其归为这古怪重剑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
这日午后,他刚练完三遍基础动作,拄着剑喘息。断崖寂静,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伴随着少女清脆如银铃般的说笑。
“师姐,你看那边,好像有个人在练剑?好奇怪呀,这地方也有人来?”
“咦?还真是。这剑法……怎么从未见过?慢吞吞的,一点灵气都没有。”
邱国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