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陆明轩笑容温和,“执法殿行事,我等弟子自当配合。只是,凡事需讲章程,重证据。秦师兄若觉此剑确需详查,何不先禀明殿主,由殿主出面,与掌门或诸位峰主商议,定下章程后再行处置?如此,既合乎规矩,也免得伤了同门和气,更不会让邱师弟误会,以为执法殿要以势压人,坏了宗门法度清誉。”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不合规矩”、“以势压人”、“坏了法度清誉”几顶大帽子,轻飘飘地递了回去,偏偏还占着理。
秦厉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陆明轩句句在理,他若强行带走邱国福或收剑,便是坐实了“不合规矩”、“以势压人”。在掌门已有明确处置的情况下,执法殿虽有权,却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越界。
他死死盯着陆明轩看了片刻,又狠狠剐了邱国福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很好。” 秦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师弟真是能言善辩。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先回禀殿主。不过,” 他转向邱国福,一字一句道,“邱国福,你与这把剑,最好老老实实待在此地。若让我查出周通之死与你或此剑有半点关系,抑或是此剑再生事端……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说完,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带着两名执法弟子,大步离去,脚步声比来时更重,带着压抑的怒火。
直到秦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栈道云雾之中,竹舍内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邱国福对着陆明轩,深深一揖:“多谢陆师兄解围。”
陆明轩侧身让过,伸手虚扶,笑道:“邱师弟不必多礼。秦师兄性子急了些,执法殿职责所在,也难免严厉。我只是就事论事,说了几句该说的话罢了。” 他看了看邱国福依旧苍白的脸色,关切道,“邱师弟脸色不大好,可是近日修炼太刻苦了?还是……那日擂台损耗尚未恢复?”
邱国福摇头:“有劳陆师兄挂心,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陆明轩点点头,也不深究,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墙角的重剑,道:“此剑确实引人注目,也难怪惹来诸多是非。邱师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今身在观云崖,看似清静,实则已在风口浪尖。日后言行,还需更加谨慎才是。若有难处,可来凌云峰寻我,力所能及之处,陆某绝不推辞。”
他这话,听起来是诚恳的关怀与拉拢。但邱国福心中明镜一般。陆明轩前次来访是探听,此次“恰好”出现解围,是真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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