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与周通师兄擂台比试,众目睽睽之下,只出了一剑,破其法术,并未伤及其身。之后弟子便被带往鉴心殿,再未与周通师兄见过。周通师兄如何身死,弟子全然不知。秦师兄若怀疑弟子,还请出示证据。”
“证据?” 秦厉目光更冷,“你那把剑便是最大的证据!能吞噬灵力的邪异之物,谁知是否会残留什么诅咒、邪力?周通被此剑所克,心神受创,灵力反噬,进而被剑中邪力趁虚而入,吸干精血——此乃最合理的推测!”
推测?邱国福心中冷笑。这秦厉,分明是欲加之罪。周通的死或许与剑有关,但“剑中邪力隔空害人”这种说法,实在牵强。执法殿这是想借题发挥,将剑,或许连他这个人,一并控制起来?
“秦师兄的推测,弟子不敢苟同。” 邱国福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执拗,“剑是死物,弟子是活人。若剑真有此等隔空害人的邪力,首先遭殃的,应是持剑五年的弟子,而非仅有擂台一面之缘的周通师兄。况且,当日鉴心殿上,清珏前辈亦曾言,此剑气息古老,或有因果,却未直言其‘邪异’。秦师兄如此断言,莫非是认为清珏前辈看走了眼,亦或是认为鉴心殿诸位长辈处置不当?”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却将清珏道姑和鉴心殿的处置抬了出来,隐隐有反将一军之意。
秦厉眼中寒光暴涨,身周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他盯着邱国福,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这个看似苍白憔悴、修为低微的俗家弟子,面对执法殿核心弟子的逼问,竟能如此镇定,言辞更是滴水不漏,句句扣在关节上,绝不像他外表那般简单。
“好一副伶牙俐齿。” 秦厉缓缓站起身,走到邱国福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三尺,他身上的冰冷气息几乎扑面而来,“邱国福,你莫要以为有鉴心殿的处置在前,便可高枕无忧。执法殿监管门规,纠察不法,有权对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事进行彻查。你与这把剑,便是最大的可疑。”
他目光扫向墙角的重剑:“此剑,需交由执法殿,由殿主亲自施法,详加查验,以确定其与周通之死有无关联。至于你——” 他目光转回邱国福脸上,“在结果出来之前,需移居执法殿侧院,配合调查,不得离开半步。”
终于图穷匕见!还是要收剑,拘人!
邱国福心头一紧。执法殿侧院,说是配合调查,实与囚禁无异。剑若落入他们手中,天知道会查出什么,或者……他们会“查”出什么。鉴心殿的处置,显然未能让某些人满意,执法殿这是要强行插手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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