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寻常。他稳住心神,依礼躬身:“弟子邱国福,见过师兄。不知师兄如何称呼,驾临有何吩咐?”
紫袍青年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干涩而冰冷:“执法殿,秦厉。”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钉在邱国福脸上,“奉殿主之命,前来询问邱师弟几件事。关于前日小比,关于赤阳峰外门弟子周通之死,也关于……你手中这把剑。”
果然!周通的死,已经惊动了执法殿!而且,直接指向了他和他的剑!
邱国福抬起头,迎向秦厉审视的目光,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平静无波:“秦师兄请问,弟子知无不言。”
“很好。” 秦厉走到屋内唯一一张椅子前,毫不客气地坐下,两名执法弟子分立门侧,如同两尊门神。“先说小比。你与周通对战,最后那一剑,是如何破掉他的炎爆术的?详细说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邱国福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出:“回秦师兄,当时周通师兄的炎爆术来势汹汹,弟子修为低微,躲避不及,唯有拼死一搏。弟子将所有力气,连同心中一股不甘之气,尽数灌注于剑身,奋力劈下。至于那火球为何消失,弟子实不知晓。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剑身沉重,恰好击散了火球核心?”
“巧合?击散核心?” 秦厉冷笑一声,狭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周通炼气五层巅峰,炎爆术已得三分真意,其核心凝练,岂是你这蛮力一击能‘恰好’击散的?邱国福,在执法殿面前,最好实话实说。你那把剑,究竟有何古怪?”
“剑乃家父遗物,材质特异,沉重异常。但弟子持之五年,除偶尔有微弱温热感,与灵力略有呼应外,并无其他特异之处。此事,器物阁刘长老、鉴心殿上诸位峰主长老皆可作证。” 邱国福不疾不徐,将宗门高层的结论搬了出来。
秦厉脸色一沉。鉴心殿的处置,他自然知道。掌门亲自开口,准邱国福持剑,暂擢内门记名弟子。这本身,就是对这把剑一种暧昧的态度。他今日前来,虽有殿主之命,但也存了几分敲打、试探,甚至找出纰漏的心思。
“哼,鉴心殿是鉴心殿,执法殿是执法殿。” 秦厉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更强,“如今周通死了,死状诡异,浑身精血灵力枯竭,与走火入魔截然不同。而他在死前,唯一接触过的、能造成此等诡异伤势的,便是你那把能‘吞噬’灵力的怪剑!你作何解释?”
“弟子无法解释。” 邱国福摇头,目光坦然地看着秦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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