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眼看见灰色人影往涧边而去,身形与他吻合!且周通、王老实、李二狗、钱多宝之死,皆与他有所关联,岂是巧合?带他回执法殿审问,合乎门规!”
“关联?巧合?” 闻老嗤笑一声,抱着暖炉的手紧了紧,“周通是擂台上灵力反噬,王老实是坠涧,李二狗、钱多宝是猝死,尸身无伤无毒,执法殿查了这许久,可曾查出半点确凿证据,证明与这小子有关?至于灰色人影……这瑶华派上下,穿灰衣的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后山那么大,巡夜弟子离得远,看花了眼也是常事。就凭这捕风捉影的‘看见’,就要拿人?秦师侄,你这执法殿的威风,是不是太大了点?还是说……” 他拖长了音调,浑浊的老眼盯着秦厉,“有人急着想找个替罪羊,好向上面交差?”
最后一句,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院中炸响!
秦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按在剑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闻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污蔑执法殿,你可知是何罪过?”
“污蔑?” 闻老依旧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老夫只是就事论事。执法殿办案,讲的是证据确凿,不是凭空臆测,更不是屈打成招。这小子……” 他用下巴点了点邱国福,“老夫在珠玑阁见过几次,是个老实本分、喜欢看杂书的,就是身子骨弱了点,运气背了点。你说他是连环凶犯、引动异象的元凶?呵呵,老夫不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偷窥的弟子,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与不容置疑:“诸位也都听听。咱们瑶华派立派千年,靠的是门规戒律,是公道人心。不是谁声音大,谁官威重,谁就有理。没有真凭实据,仅凭怀疑,就要拿弟子下狱,这叫寒了人心,乱了规矩。今日能拿他,明日就能拿你,后日就能拿我老头子。长此以往,门将不门!”
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不仅秦厉脸色变幻,就连周围偷听的弟子,也露出了思索和认同的神色。确实,邱国福看着太虚弱了,而且那些指控,仔细想来,确实都是“可能”、“疑似”,并无铁证。
郑山也趁机上前一步,对秦厉拱手道:“秦师兄,闻老所言有理。邱师弟伤势沉重,气息奄奄乃是实情。昨夜院内,老夫虽在修炼,但灵觉未失,确未察觉邱师弟外出。仅凭远观身影相似便拿人,恐难服众。不如……先行查证,有了确凿证据,再行定夺不迟。”
秦厉胸膛起伏,眼中怒火翻腾。他死死盯着闻老,又狠狠剐了邱国福一眼。他知道,今天有这老家伙横插一杠,再想强行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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