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恶意潮汐的爆发,绝对瞒不过高阶修士的感知。
他脸上露出更加浓重的茫然和一丝被冤枉的惶恐:“秦师兄明鉴!弟子伤势沉重,连起身都困难,如何能深夜潜往后山?更遑论引动什么阴气邪祟?定是有人看错了,或是……或是栽赃陷害!弟子自从剑坠深涧,身受重伤,已是废人一个,终日惶恐不安,只求苟活性命,岂敢再涉险地?还请秦师兄明察!” 说着,他身体晃了晃,似乎站立不稳,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缕血丝,脸色更白了几分,摇摇欲坠。
这副重伤虚弱、悲愤含冤的模样,配上他刻意收敛到极致的炼气一层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微弱),倒是颇有说服力。至少旁边几位执法弟子眼中,怀疑之色稍减。
秦厉却不为所动,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邱国福:“废人?我看未必。邱师弟前番小比,可是威风得很呐。那柄能吞噬灵力的怪剑虽失,谁知你是否还藏着别的本事?否则,何以周通死得不明不白,王老实、李二狗、钱多宝接连暴毙,皆与你或多或少有些牵扯?如今黑龙涧再生异象,你又恰在附近,天下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步步紧逼,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将邱国福与所有诡异事件强行联系,字字诛心。
邱国福心中冰冷,知道秦厉这是铁了心要拿他开刀,或是将他作为突破口,去追查那些连宗门高层都感到棘手的异变。他不能硬抗,更不能暴露丝毫破绽。
他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秦师兄此言,弟子万死不敢领受!周通师兄之事,早有公论,与弟子无关。王老实、李二狗、钱多宝三位师兄师弟惨遭不幸,弟子闻之心痛,恨不能以身相代,如何敢与他们有所牵扯?至于黑龙涧异象,弟子更是闻所未闻!弟子自入内门以来,谨小慎微,唯恐行差踏错,何来本事引动异象?秦师兄若认定弟子有罪,请拿出证据!若无证据,仅凭臆测,便如此质问同门,弟子……弟子不服!” 说到最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竟有几分豁出去的悲愤。
“证据?” 秦厉眼神更冷,上前一步,威压如山般压向邱国福,“本执事办案,何需向你解释?既然你口口声声喊冤,那便随我回执法殿,自有手段让你开口!”
说罢,他竟是要直接拿人!
郑山脸色一变,上前半步,拱手道:“秦师兄息怒。邱师弟伤势未愈,气息奄奄,昨夜院内也确无异动。是否……再详查一番?或许真有误会?”
“误会?” 秦厉斜睨郑山,“郑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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