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生,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剧痛,挣扎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擦去嘴角未干的血迹。动作缓慢,透着一股重伤未愈的虚弱。
脚步声在院中停下。
“邱国福!”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穿透薄薄的房门,“出来。”
是秦厉。还有至少四五名执法弟子的气息,隐隐将这座小院包围。
该来的,终于来了。邱国福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院子里,晨光熹微,却驱不散那股肃杀之气。秦厉一身黑色执法殿劲装,腰悬长剑,面容冷峻如铁,狭长的眼中寒光四射,正负手立于院中。他身后,四名同样装束的执法弟子按剑而立,气息沉凝,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邱国福。郑山也站在一旁,脸色难看,眼神复杂。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似乎停滞。左邻右舍的弟子闻声探头,看到这阵仗,又立刻缩了回去,门缝窗隙后,是一双双惊疑不定的眼睛。
邱国福走出房门,脚步虚浮,身形微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扶着门框,抬起苍白的脸,看向秦厉,眼神疲惫而茫然:“秦……秦师兄?不知寻弟子何事?” 声音沙哑干涩,气息微弱。
秦厉锐利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在邱国福脸上、身上来回扫视,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邱国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昨日深夜,你在何处?”
果然是为昨夜之事!邱国福心中一凛,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与不解:“弟子……弟子伤势未愈,昨夜一直在房中调息养伤,未曾离开半步。郑师兄、陈师兄、吴师兄皆可作证。” 他看向郑山,眼神带着求助般的虚弱。
郑山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昨夜他确实察觉到邱国福房中有轻微的灵力波动,但以为是其疗伤所致,并未在意。此刻被点名,他只能含糊道:“昨夜……院内安静,未曾见邱师弟外出。”
秦厉冷笑一声,并不看郑山,只是盯着邱国福:“安静?恐怕未必吧。有人看见,昨夜子时前后,一道灰色人影从清心苑方向潜出,往后山黑龙涧而去。身形消瘦,与你颇为相似。随后不久,黑龙涧方向传来异常灵力波动,阴气大盛,疑似有邪祟作祟,惊动了巡夜长老。邱师弟,对此,你有何解释?”
灰色人影?异常灵力波动?阴气大盛?邱国福心中念头飞转。昨夜他确实身着灰衣,也确实去了黑龙涧,引发的动静也不小。但秦厉所言“有人看见”,是真有其事,还是诈他?巡夜长老被惊动,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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