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容坐直了身体。
“什么事?”
“就前几天,”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大概是你上新闻之后两三天吧,家里来了几个人。说是记者,想采访你的家人,了解你小时候的事。”
路容的呼吸一滞。
“他们长什么样?”她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都穿着挺正式的西装。”母亲回忆着,“开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牌是外地的。他们说是什么……什么财经媒体的,想做个深度报道,需要了解你的成长背景。”
“您让他们进门了?”
“没有。”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妈没让。你爸走得早,妈一个人在家,哪敢随便让陌生人进门。我就站在门口,隔着防盗门跟他们说话。”
路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依然悬着。
“他们都问了什么?”
“问了好多。”母亲说,“问你是哪年出生的,在哪个小学读书,小时候性格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还问你大学学什么专业,为什么选择这个行业。最奇怪的是……”母亲顿了顿,“他们还问你高中时候是不是住过院,具体什么病。”
路容的血液瞬间凉了。
高中住院。那是她十七岁那年,因为急性阑尾炎手术,在医院住了五天。这件事除了家人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几乎没人知道。就连她自己的简历上,也从未提及。
“您怎么回答的?”她问,声音有些发干。
“妈就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母亲说,“其实妈记得很清楚,你那时候疼得脸色发白,做完手术还拉着妈的手说‘妈我没事’。但妈觉得不对劲,这些人问得太细了,不像记者,倒像是……像是查户口的。”
路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浸湿了针织衫的布料。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挤压着她的胸腔。落地灯的光线在眼前晃动,像水波一样扭曲。
“他们还问了什么?”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还问你现在住在深港市哪个区,具体地址是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妈当时就生气了,我说我女儿住哪儿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要是真想做采访,直接去找她,别来骚扰老人家。那个女的笑嘻嘻地说‘阿姨别生气,我们就是工作需要’,但妈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记者。”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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