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人还在。你会成为靶子。”
“我知道。”路容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沈薇，我这三年已经当过靶子了。当‘若溪’的时候，我是李剑的靶子；当‘路容’的时候，我是整个星耀集团的靶子。区别在于，那时候我只能躲，只能忍，只能在暗处收集证据。现在，我想站在明处，用合法的方式，用建设性的方式，去改变一些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而且，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薇深吸一口气的声音。“好。”她说，声音重新变得明亮，“需要我做什么？媒体预热？我可以先写一篇深度报道，不直接提‘回响’，但围绕数据伦理和行业反思的主题，把你的故事作为案例融入进去——当然，会隐去敏感信息，重点放在行业启示上。等你的公司正式注册后，再跟进一篇创始人专访。”
“这正是我需要的。”路容说，“但沈薇，我担心……”
“担心那些‘记者’又去骚扰你妈？”沈薇立刻接上，“放心，这次的报道角度会非常专业，聚焦行业，不煽情不猎奇。而且我会通过正规渠道发布，所有采访都会留下记录。那些鬼鬼祟祟的人最怕的就是阳光下的正规操作。”
路容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轻轻落下了一些。“谢谢。”
“谢什么。”沈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当了这么多年记者，最想做的就是这种能推动实际改变的报道。对了，启动资金呢？有眉目了吗？”
“还在规划。星耀的赔偿金应该够初期运营一段时间，但长远需要融资。”
“需要我介绍投资人吗？我认识几个对科技伦理领域特别感兴趣的天使。”
“等我先把商业计划书完善好。”路容说，“第一步，我需要一个技术合伙人。”
“老吴？”沈薇立刻猜到了。
“嗯。”
第二个电话，路容打给了老吴。
这次是视频通话。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路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老吴和沈薇不同，他是星耀的老员工，有家庭，有房贷，有实实在在的现实负担。邀请他辞职加入一个刚有雏形的创业公司，是一种巨大的冒险。
屏幕亮起，老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看起来比在星耀时精神了一些，背景是家里的书房，书架上堆满了技术书籍和电子设备。“路容？不对，现在该叫你真名了。”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有事？”
“吴哥，我想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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