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冲进他家的时候,村长正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疯狂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地上淌了一滩,他还在磕,一边磕一边喊。
“我不该杀你!我不该!可是你不能怪我——是你逼我的!”
刘涛上前给他戴上手铐。村长没有反抗,只是瘫坐在地上,目光涣散。
“你跟刘琼芝什么关系?”尚辰问。
村长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疯狂。
“什么关系?相好的关系。两年了,你知道两年是什么概念吗?她是我的人,可她不满足,她要我离婚,要我娶她,要我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他喘着粗气。
“她怀孕了。她拿这个要挟我。她说如果我不离婚,就去县里告我,告我强奸。强奸!明明是两厢情愿的事,她凭什么?”
尚辰沉默着。
“那天在玉米地,她说最后一次谈。谈什么?不就是想逼我就范。我就想,要是她没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我就——”
他伸出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手,像看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就掐下去了。掐下去,她就不动了。就那么一下子,人就没了我……”
尚辰闭上眼睛。
真相,终于出来了。
一个月后。
刘涛的离婚手续办完了。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她站在门口愣了很久。七年的婚姻,一张纸就结束了。
尚辰在马路对面等她。
“走,”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去了市局。刘涛的父亲站在门口,看见女儿过来,眼眶有点红。
“爸。”
“回来就好。”老刘拍拍她的肩,又看向尚辰,“小伙子不错。手续办好了,下周来报到。”
刘涛和尚辰对视一眼,都笑了。
……
“尚大哥,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这天,张翀找到尚辰,有些难为情地对他说。
“小翀,你借钱去做什么?”
“我要去终南山学艺深造,为了世界和平与安宁,我的梦在召唤我。”
如果是以前,尚辰一定会觉得张翀不是说谎就是疯了。但是经历过这些,尚辰对张翀的话深信不疑。
“要多少?”
“三千。”
“好!”
……
张翀走的那天,只有尚辰来送他。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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