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背上,剧痛从肩胛骨传来,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
张翀在撞击发生的前一秒就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他的身体像一只猎豹一样从副驾驶弹射出去,撞开已经变形的车门,落在车外的地面上。他的左肩着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卸掉了冲击力,然后迅速站起来。
奔驰商务车和丰田越野停在了凌若烟车的前后,堵住了所有退路。车门打开,下来了十几个人。他们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戴着黑色的面罩,手里握着消音手枪和战术刀。从走路的姿态和相互之间的间距来看,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武装人员。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她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张精致的、带着冷笑的脸——盖世草包。
“凌总,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张翀站在盖世草包和凌若烟之间,一动不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但他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虚空中握着什么东西。他的目光落在盖世草包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盖世草包被那道目光扫过的瞬间,感觉像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凉到脚。她见过很多狠角色——她父亲的安保队长是东倭奴国退役的特种兵,眼神也很冷,但那种冷是训练出来的,是职业性的冷。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冷,不是训练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像是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把恐惧这种东西从身体里剔除了。
“你是谁?”盖世草包的声音有些发干。
张翀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凌若烟——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清醒,肩膀在流血,但看起来没有大碍。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盖世草包。
“放她走。”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
盖世草包被这两个字钉在了原地。她的手下们也都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张翀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张翀身上有一种让他们本能地感到危险的东西。那些在东倭奴国特种部队服役多年的老兵,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大夏年轻人,手心里全是汗。
盖世草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怕子弹的人。“拿下他。”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笃定。
十几个人同时动了。
张翀也动了。
他没有向后跑,没有找掩体,没有做任何正常人会做的反应。他向前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姿态放松得像是在散步。他的右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样东西——一把剑。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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