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听自己的死刑宣判。她的牙齿开始打架,咯咯咯的,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你听好。”张翀的声音依然平静,“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你回去查查意思。查不懂,找人翻译。翻译不懂,就记住。”
他顿了一下,将桃木剑收回腰间。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特老虎,让他最好不要打大夏稀土资源的主意。否则——”
他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装甲车。那是盖世草包手下的防弹装甲车,重达十五吨,车身覆盖着复合装甲,能抵御火箭弹的直接攻击。
张翀站在装甲车前,举起桃木剑,轻轻一挥。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有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嗤。
装甲车从中间裂开了。不是被砸开的,不是被炸开的,是被切开的。从车顶到底盘,一道笔直的裂缝贯穿了整个车身。断面光滑如镜,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冷的光。两半车身向两侧缓缓倾斜,发出金属扭曲的嘎吱声,然后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盖世草包瘫倒在地上,裤腿湿了一片。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涣散,嘴唇在不停地哆嗦,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正常的运转,只剩下一个画面在反复循环——那把桃木剑,轻轻一挥,十五吨的装甲车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两半。
那不是人。那不是人能做到的事。那不是人。
张翀没有再看他。他转身走回凌若烟的车旁,拉开车门。凌若烟靠在座位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很清醒。她的肩膀还在流血,但她的嘴角微微翘着。
“没事吧?”张翀问。
“没事。”凌若烟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很稳,“就是肩膀有点疼。”
张翀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玻璃碎片划破了她肩膀上的皮肤,伤口不深,但很长,需要缝针。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我送你去医院。”
“那些人呢?”
“有人会处理。”
凌若烟靠在他怀里,没有再问。她知道他说“有人会处理”,就一定有人会处理。她不需要知道是谁,不需要知道怎么处理。她只需要知道,在他怀里,她是安全的。
张翀抱着她,沿着空旷的街道,一步一步地走向远处的灯火。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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