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轻,轻得像风。“我知道。”
张翀走到她面前,把一杯温水递给她。“喝点水。”
凌若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张翀,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那些人呢?”
“已经处理了。当地的警方把那些人都带走了。盖世草包已经离开了欧洲,回东倭奴国了。”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她会再来吗?”
张翀想了想。“不会。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今天的事,够她记一辈子。”
凌若烟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她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不想吃止痛药。她想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这种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感觉,这种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人站在前面的感觉。
“张翀。”
“嗯。”
“我想睡一会儿。”
“好。我在这里。”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张翀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一动不动。窗外,欧洲的夜很深,很静。远处的教堂钟楼敲响了午夜的钟声,一下一下,悠长而苍凉。他从腰间取出那把桃木剑,放在膝盖上。剑身上的暗纹已经停止了流转,恢复了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像是一把普通的、甚至有些旧了的桃木剑。但他的手指在剑身上轻轻抚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微微震颤的脉动。
它知道主人今天做了什么。它知道主人为什么这样做。它知道主人心里装着什么——家,国,还有那个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的女人。
张翀将桃木剑收回腰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一快一慢,像两条不同流速的河流,在同一个河道里,静静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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