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国,西海岸。
特老虎站在私人庄园的露台上,双手撑着汉白玉的栏杆,极目远眺。太平洋在他脚下铺展开来,无边无际,从灰蓝到深蓝到墨蓝,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尽头。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灰白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他没有动,像一尊雕塑,面朝大海,面朝西方,面朝大夏的方向。
他已经站了很久。久到管家上来换了两次茶,久到夕阳把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久到海上的货轮从东边驶来又驶向西边,消失在地平线下。他在想盖世草包说的那句话——“那个张翀说,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他在想盖世草包说的另一句话——“他用一把木剑,劈开了一辆装甲车。”
木剑。装甲车。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他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美丽国的航空母舰,俄罗斯的核潜艇,大夏的高超音速导弹——这些都是科学,是技术,是可以用数据解释的东西。但一把木剑劈开装甲车,这不是科学,不是技术,不是任何数据能解释的东西。这是他在美丽国情报机构的绝密档案里看到过的那种东西——修行者。大夏的修行者。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从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他一直以为那些人是传说,是神话,是大夏人用来吓唬人的心理战工具。但盖世草包不会骗他。不是因为她诚实,是因为她不敢。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大夏,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仿佛一夜之间拔地崛起。上次贸易战,美丽国铩羽而归,不是因为大夏的经济有多强大,而是因为大夏人太能扛了。你加关税,他们不降价;你封锁技术,他们自己研发;你打压企业,他们全民支持。你打不垮他们,你越打,他们越团结,你越打他们越强大。
然后中东那些穿长袍的人,纷纷倒向了大夏。不是因为大夏的石油买得比美丽国多,不是因为大夏的武器比美丽国先进,而是因为大夏在中东做了一件美丽国从未做过的事——他们不干涉内政,他们不驻军,他们不颠覆政权。他们只是做生意,修铁路,建港口,卖产品。中东人觉得和大夏合作舒服,没有压力,没有威胁。就这么简单。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个名字——张翀。不是张翀一个人改变了中东的格局,但张翀是那把钥匙。没有他,沙乌底的公主不会来大夏留学;没有他,沙乌底的国王不会倒向大夏;没有他,中东那些穿长袍的人不会那么快做出选择。一个人,一把木剑,改变了一个地区的格局。特老虎活了大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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