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全国道法大会,青城山任真子对终南山空虚子,那是修行界最后一场公开的巅峰对决。任真子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然后他消失了,消失在了梵净山的万丈深渊里。八十多年过去了,修行界的人以为他已经死了。但他没有死,他活着,活得比大多数人都好。
“任真子在郭家。”郭天赐的声音很平静,“他是郭家的供奉。”
男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有惊讶,有忌惮,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强大时的谨慎。
“郭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和任真子——是友非敌?”
“是。”郭天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至少目前是。”
女人沉默了。她在想一个问题——任真子在郭家,空虚子在上京,张翀在南省。这三个人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大夏的修行界都笼罩在了里面。他们两个人虽然都是化神中期,放在修行界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但面对空虚子和任真子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们没有胜算。不是打不过,是不敢打。
“郭先生,我们的任务是配合你拿到凌氏的稀土资源,不是和空虚子、任真子打架。”女人的声音依然柔和,但语气里有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郭天赐笑了,笑得很淡。“两位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做送死的事。稀土的事,不需要动武。我自有安排。两位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帮我挡住该挡的人。”
男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
女人也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她的目光落在竹林深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语言。
“郭先生,大夏有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的声音很轻,“你确定你是黄雀吗?”
郭天赐的笑容没有变。“我不确定。但我确定,蝉是凌氏。至于谁是黄雀——走着看。”
江城,凌氏稀土精炼分厂。
陈冠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上个月的报表。报表上的数字很好看——产量达标,质量合格,成本控制在预算之内。如果只看报表,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过去的三十年一样。但他的心里知道,一切都不正常了。他已经在报表上做了六个月的假,每个月调低百分之十五的产量,差额部分通过郭天赐的渠道走私出境。六批稀土,价值数十亿,从他的手里流了出去,流到了美丽国和东倭奴国。
他的手机响了。是苏琳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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