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醒过来。
被窝里芽芽醒的早,小小的身子在暖乎乎的被子里翻来滚去。这被子格外舒服,料子细腻不磨腿不蹭皮肤,边角软软糯糯的,一点都不硌人,还裹着晒干阳光的暖香。
清清爽爽的味道,蓬松又柔软。
被窝里的热气被芽芽搅散,柳婆婆微微睁眼,对上芽芽兴奋的小眼神,唇角扬起笑意。
这被子实在太好了,软和贴身,暖得人心头懒倦,竟也舍不得起身,懒洋洋地不想掀开被窝。
一老一小就这般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安安稳稳多赖了好一会儿床。
屋外院里早已热闹起来,村里的人都起了,端着杯子在院外刷牙,大牛和杏花还有陈大夫三人穿上了新的行头,白色的小狗图样绒裤搭配荧光土黄大绿花袄子,外头还披着件红色的迷彩工作服。
三人的行头即使在一堆花袄子里头都显得格外突兀。
那秋衣秋裤也分给了三人,大牛盯着平角小裤还有秋裤上的洞臊红了脸,羞答答地藏回家准备吃过早饭再洗,用那洗衣服,洗香喷喷的再穿。
杏花脸皮更薄,脸红的像虾米,捏着花内裤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杏花妹子别害羞,这玩意你穿就知道好使,咱们都穿着哩。”季春桃悄悄拿了个小袋帮她装起来,笑着拍拍杏花肩膀。
“真、真的吗?”杏花看着手里头三个大洞的奇怪三角形小裤。
“真的,而且干净卫生,这些贴身衣物,都是囡囡带回来的,人人都穿没啥不好意思的,咱又不穿外头。”
村长拿了两个小布包,从地窖出来。
这是他特地让老婆子用吸湿透气的粗布缝的小布包,里头各放了十粒西瓜和南瓜的种子。
剩下的种子一会让芽芽存到空间里头。
他小心翼翼将两个小布包浸湿后拧干,把种子包起来,再用一层干麦秸仔细裹住小布包,贴身放进胸口捂着。
老农的胸膛,是种子在遇见大地前,第一个感受到的春天。
他用身体作温箱,在播种前完成一次隐秘的启动,这也是他们祖辈与天时博弈流传下来的生存智慧。
早饭是王杏花和季春桃两人一块做的,今儿没做大肉大菜,只是下了面条,上头的臊子是芽芽点名的酸豇豆肉末。
这奇怪细长的豆季春桃也是头一回见,听说是那头的南方运来的稀罕物。
用透明小罐装着,挤得密密匝匝的。
盖子一打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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