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会做形状就行!”杏花喜道,又追问:“做得快不?这个对你来说难不难?”
苟丫抿了抿唇,轻声道:“不难,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捏一个。”
话音一落,院里一片惊叹。
“哇!一盏茶就能编一个!”
“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吧?”
“手也太巧了!”
小栓子很是捧场拍着小手:“狗狗姐姐好厉害!”
芽芽也咧着小嘴,嘴角高高扬起,村里又多一个能挣大钱的姐姐啦!太棒啦!挣多多的钱,给鸭婆婆和村里人买吃的!给村里人盖房子!
苟丫被众人一阵夸,耳根都悄悄红了,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她从前走到哪儿,都被人躲着、嫌着,骂她是灾星是克死爹娘的祸害,连走在路上都要被旁人呵斥滚开。
可如今在荷花村,不过是说自己会编草,就换来了一声声惊叹与夸赞。
这份认可,让她心口发胀,眼眶微微发热。
大家真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杏花知她害羞,把她编的小帽往桌上一放,拉着人往外头走:“走走,我先带你去换裤子,擦洗一下身子,鞋凑合穿我的吧……囡囡买的裤子可舒服了你看我都穿着呢……”
苟丫听着杏花的絮叨,眼眶更热了,自个身上多脏啊,可她一点不嫌,还挽着自己的手哩!
院里村长看着两个姑娘走远,笑着把手里攥着的一把山螺倒进盆里。
螺壳黑亮饱满,个个趴在盆沿,鲜活得很。
“方才在山上溪里瞅见的,三月天刚肥,扒在石头上一大片,顺手捡了些回来。”
村长顿了顿,看着盆里的螺。
这东西往常是摸来当荤腥打牙祭的,他们这溪水干净,土腥味没那么重,往年遇上个头齐整的,挑一挑还能背到镇上去换钱。
也不知道这东西带到那头去能不能卖,那地界的人吃不吃这个。
想了想,他转头喊季春桃,“春桃,如今调料多,你看看能不能炒的香些?”
若是能用那头的调料炒的好吃,那还能去摸点带到早市卖。
就是不卖,也是个鲜货,炒好了给囡囡的姨姨带去尝尝。
芽芽伸长了脖子,是山螺!
这在芽芽的记忆里,是顶好的肉。
山里长大的穷孩子,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更别提什么肉腥,那时候能解馋的,就是溪边石头上扒着的山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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