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妹妹的担忧不无道理。”周氏接口道,语气爽朗,“不过,我家这位管事娘子,”她指了指身旁的管事娘子,“颈上那道疤,是前年不慎被火烛所伤留下的,用了不少祛疤膏,总不见好。前日清雪妹妹送了少许那‘玉肌养颜膏’的样品来,我让她试了试,这才三日,那疤的颜色竟真的淡了些许。这才让我对这膏药起了几分兴趣。至于卫公子其人,我虽未深交,但前番西城之事,其仁心仁术,却是实打实的。今日既来了,何妨亲眼一观,亲身体验?”
秦夫人闻言,眼睛微亮:“哦?真有如此神效?那我这脸……”她摸了摸自己脸颊,“常年随军奔波,风吹日晒,比不得京城里诸位夫人小姐娇嫩,若真有能改善的膏脂,倒要见识见识。”
陈夫人一直静静听着,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养颜祛疤,自古有方,然效验不一,多赖吹嘘。卫公子前番于疫病防治确有建树,然膏脂之道,与防疫治病,终究有别。药材配伍、炮制火候、乃至使用者体质,皆影响甚巨。老身学医多年,尚不敢轻言某方必效。今日既来,便以医者之眼,观其究竟。”
她言辞谨慎,带着医者的严谨,但也未完全否定,留有余地。
正说话间,侍女来报,卫尘到了。
苏清雪与周氏起身相迎。只见卫尘依旧一身素雅青衫,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步履从容,眼神清澈,在青荷、墨兰的陪同下,步入轩内。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沉香木礼盒。
“卫尘见过诸位夫人、小姐。”卫尘微微躬身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卫公子不必多礼,快请坐。”周氏热情招呼。柳小姐、秦夫人、陈夫人也微微颔首示意。
卫尘在预留的空位坐下,将礼盒放在桌上。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今日蒙苏小姐、周二少奶奶盛情,邀卫某前来,实是惶恐。卫某偶得古方,制成此‘玉肌养颜膏’,本为自娱,不敢称奇。然苏小姐与周二少奶奶信重,愿为引荐。此膏之效,在于调和气血,滋养肌理,润泽祛浊。对寻常肌肤干燥、暗沉,或新生浅疤,或有助益。然各人体质有别,效果亦因人而异。卫某不敢夸口,唯有以实物,请诸位品鉴。”
他打开礼盒,露出里面四个羊脂白玉小盒,盒盖上的云纹银饰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盒盖开启,一股清新淡雅、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绝非“玉容散”那种甜腻香气可比。
“此膏用法,取米粒大小,于掌心化开,均匀轻拍于清洁后的面颈或疤痕处,早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