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一次即可。初用时,或有微微清凉之感,属正常。若觉不适,停用即可。”卫尘简单说明用法,然后看向周氏身旁的管事娘子,“听闻这位娘子颈有旧疤,可否让卫某一观?”
周氏示意管事娘子上前。管事娘子有些紧张地侧过脖颈,露出那道寸许长的浅褐色疤痕。卫尘以“洞微之眼”细观,疤痕颜色略深,表皮微有增生,但不算严重。他取过一盒新膏,以特制玉勺挑出米粒大小,在掌心略略化开,然后示意管事娘子。管事娘子在周氏点头后,才略显僵硬地侧头。卫尘指尖凝聚一丝极细微的“神农真气”,裹挟着膏体,以特殊手法,均匀、轻柔地按压在疤痕及其周围皮肤上。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带着医者特有的专注,毫无轻佻之意。
膏体触及皮肤,管事娘子只觉一阵清凉舒爽,原本疤痕处微微的紧绷感似乎都缓解了些。不过数息,膏体已被完全吸收,只留下极淡的润泽,疤痕颜色似乎……真的在肉眼可见地变得浅淡了一丝?旁边几人,包括陈夫人在内,都凝神细看,眼中露出惊讶。
“这……似乎真的淡了些?”柳小姐忍不住低呼。
“确有变化。”陈夫人缓缓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卫尘,“卫公子方才按压手法,似乎暗合推宫活血之理,非寻常涂抹可比。此膏吸收之快,亦属罕见。不知其中主药为何?炮制可有特殊?”
卫尘答道:“主药乃百年雪玉茯苓、三色堇蕊、及南疆月光兰。炮制关键在于火候与药材融合时的‘气息调和’,此乃古法精髓,难以言传。至于手法,不过是辅助药力渗透而已。”
“雪玉茯苓、三色堇倒也常见,月光兰却不多得。”陈夫人沉吟,“此膏气息纯正,质地细腻,确非凡品。然一次之效,尚不足以定论。需持续使用,观察其长效与是否反复。”
“陈夫人所言极是。”卫尘点头,将手中那盒膏递给管事娘子,“此盒赠与娘子,可按法连续使用七日。七日后,当有更明显改观。”
管事娘子连忙道谢接过。
“卫公子,”柳小姐忍不住开口,指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我用了‘玉容散’后,便成了这般模样,又痒又干,看了大夫,说是膏脂不纯,伤了肌理。不知公子这‘玉肌养颜膏’,对我这等情形,可能用么?”
卫尘看向柳小姐脸颊,在“洞微之眼”下,能看到皮肤表层细微的炎症和毛细血管扩张,确实是用了刺激性或劣质产品所致,好在不算严重。
“柳小姐此症,是肌肤屏障受损,敏感泛红。”卫尘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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