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尘轻描淡写间,以“五行步”巧绊“铁塔”,瞬间震慑全场。那壮汉趴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却因摔得过猛,兼之卫尘脚尖暗蕴的一丝巧劲侵入了其腿弯穴道,一时竟手脚酸麻,难以爬起,只能发出不甘的怒吼。
安国公府二老爷周文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惊骇又是羞怒。他本以为带着兵马司和内务府的人,又有“铁塔”这等高手压阵,对付一个“区区草民”卫尘,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这卫尘竟如此扎手,不仅敢公然抗命,武功还如此诡异!
“卫尘!你敢拒捕伤我周府护卫,罪加一等!”周文远色厉内荏地喝道,但眼神已不如先前那般嚣张,下意识地往兵马司都尉和刘德全身后退了半步。
“周大人此言差矣。”卫尘负手而立,声音平静无波,“此人公然袭击朝廷平叛有功之人,在下不过是自卫罢了,何来拒捕伤人之说?倒是诸位,无凭无据,仅凭一纸语焉不详的公文和一道未经确认的口谕,便欲强闯民宅,擅拿有功之人,扣押重要人证,此等行径,不知是奉了何人之命?又是意欲何为?莫非,是想杀人灭口,毁灭周云鹤勾结妖人、谋害亲王的罪证?还是说,尔等本就与那‘暗月’妖人,乃是一丘之貉?”
“你……你血口喷人!”周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卫尘,却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对方句句诛心,直指要害,让他无从辩驳。
太监刘德全眯缝着眼,阴恻恻地开口了:“卫尘,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口谕在此,京兆尹手令在此,你竟敢质疑?莫非,你想造·反不成?咱家劝你,莫要自误,速速交出周公子,随咱家回宫复命,听候太后与陛下发落。否则,兵马司的刀剑,可不是吃素的!咱家一声令下,你这小小的‘安保行’,顷刻间便要化为齑粉!”
“公公此言,更是可笑。”卫尘看向刘德全,目光锐利如刀,“太后深居后宫,岂会不辨是非,听信一面之词,便下令强闯民宅,索拿平叛功臣?若太后真有此意,为何不见宫中侍卫,不见司礼监正式批文,不见陛下旨意,独独是你刘公公带着兵马司和安国公府的人前来?刘公公,你假传太后口谕,伪造京兆尹手令,构陷忠良,意欲何为?莫非,是曹吉祥曹公公交代你这么做的?他身为内务府总管,勾结妖人,扰乱大典,罪行败露,便想杀人灭口,嫁祸于人?”
卫尘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曹吉祥!此言一出,刘德全脸色骤变,尖声叫道:“放肆!你竟敢污蔑曹公公!来人,给我……”
“刘公公!”那一直沉默旁观的兵马司都尉,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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