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说完,他缓缓后退,转身离开。
身后,热闹的喜笑声轰然响起。
他一步一步,往村外走,背影孤独,满心愧疚,满心空洞。
那一刻,黄土高坡上,他失去了黄亚萍;因为走后门的事,他的理想破灭了,也永远失去了巧珍。
他,什么都没了。
“咔!过了!”
闫建钢喊了停。
……
陈木没有从角色里出来。
他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缓缓蹲了下来。
他低着头,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
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闫建钢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了,自己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周才端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陈老师,喝点水吧。”
陈木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他接过水杯,手还有点抖,声音沙哑:“谢谢周总,我没事,就是…… 出戏慢了点。”
“陈老师,您这哪是出戏慢。” 老周叹了口气,“您这是把自己,整个儿掏空了。”
李芹也走过来,她还没脱嫁衣,眼睛也红红的。
她蹲在陈木旁边,轻声说:
“陈老师,您刚才那个眼神,我都不敢看,太苦了,高加林太苦了。”
陈木苦笑了一下:“高加林苦,巧珍就不苦吗?”
李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巧珍也苦,她那么爱加林哥,最后却只能嫁给马栓,她低头坐炕沿上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 —— 那个年代的女人,哪有什么选择,嫁谁,怎么活,都是命。”
“你能演出这个命字,就对了。” 陈木说,“巧珍不是认命,她是善良,她知道加林哥有了更大的世界,所以她放手,嫁给一个老实人,好好过日子,这是那个年代农村姑娘,能给出的最体面的成全。”
唐增也过来了,蹲在旁边,闷声道:
“陈老师,我演马栓的时候,心里也难受,马栓是好人,他老实、勤快、一门心思对巧珍好。可他知道,巧珍心里有别人,他娶了巧珍,算是捡着了,但是也全是心酸。”
“所以马栓那句我会对你好,才那么重。” 陈木说,“嗯嗯。”
张嘉霓站在人群外,眼眶也是红的。
她低声说:“陈老师,我虽然没在这场戏里,可我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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