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幽香暗浮。正面和两侧同样是格局严整的房舍。”
“再往后,穿过另一道门,是第三进。这里更显幽静,像是内眷居所,庭院布置得更为雅致,有更多的花木,虽然大多凋零,但也能想象春夏时的繁茂。院角还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山石层叠,颇具意趣。假山旁似乎还有一口井。”
阿糜的叙述很有条理,显然这座宅院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我们一路走,一路也碰到些人。有低头快步走过的侍女,也有在庭院中洒扫的仆役。他们的衣着并不华丽,都是些素净的棉布或细麻衣裳,但裁剪合体,浆洗得十分干净,看得出料子不差,是我......是我在拢香阁时也未必能轻易穿上的。”
“他们见到玉子,都会停下脚步,微微垂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的微笑,玉子也会对他们点头回以微笑。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投以过多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规矩森严。”
“他们行过礼后,便又各自安静地去做自己的事了,仿佛我们不存在一般。”
这种训练有素、沉默而高效的仆人做派,绝非寻常富户能够拥有。苏凌心中暗自思量,这更像某种严整体系下的运转模式。
“玉子带着我,慢悠悠地将三进院子都逛了一遍,最后,我们从后院的角门出去,竟又进入了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虽然不大,但亭台、假山、小径、枯山水布景一应俱全,可以想见当初设计时的匠心。”
阿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旋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逛完花园,玉子又带着我原路返回,最终回到了第一进院子那座最气派的正厅前。”
“这次,她推开了正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请我进去。”
阿糜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一进去,我才真正被震撼了。外面看已是气派,里面更是......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地上铺着厚厚的、织着繁复花纹的绒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声音。”
“厅柱皆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漆色温润。多宝阁上摆放着一些我认不出但感觉极名贵的瓷器玉器。桌椅家具无不宽大厚重,工艺精湛。墙壁上挂着山水字画,虽然我不太懂,但那装裱的用料和气势,就知绝非俗物。窗棂上镶嵌着半透明的蚌壳明瓦,光线透进来,柔和而明亮。”
“整个厅堂的奢华程度,比我待过的拢香阁最好的房间,还要好上不知多少倍,那是一种内敛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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