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糜继续说道:“玉子说,女王......我母亲当年将我逐出王宫,甚至默许某些势力追杀我,确实是迫不得已。”
“因为我的身世......是母亲与她叔父乱伦所生,这在靺丸王室是足以动摇国本、引发众叛亲离的惊天丑闻。她当时大位初定,根基不稳,内外皆有不臣之心,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等着抓她的把柄。”
“留下我,不仅我会死,她也会被拉下王座,甚至性命不保。将我放逐,至少......能暂时保住我的命,也稳住她的江山。”
“玉子还说......”阿糜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刚刚降生时,就有人向母亲献计,要......要除了我,永绝后患。是母亲拼了性命,以死相逼,甚至不惜动用她刚刚掌握、尚不稳固的王权,才强行将我保下。”
“后来让我住在王宫最偏远破旧的宫殿,名义上是冷落,实际上也是一种保护,让那些想拿我做文章的人,不那么容易注意到我,也少些借口攻击她和我。”
“玉子说,那些年,母亲表面上对我不闻不问,暗地里却一直派人悄悄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确保我至少能平安长大。只是这些,她不能让我知道,也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她还说......”阿糜的眼泪又无声地滑落,“母亲在坐稳王位,将那些当年逼迫她、威胁要杀我的贵族王公们......全都找借口清算了,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她说,母亲如今日夜思念我,因为思虑过度,已经积郁成疾,常常一个人对着我幼时的衣物发呆,以泪洗面,天天念叨着我的名字......”
苏凌听到此处,眉峰微动。斩草除根,巩固权位,这符合一位铁腕统治者的作风。
但这份清算背后,有多少是为了替女儿“报仇”,有多少是政治清洗的借口,恐怕只有那位靺丸女王自己清楚了。
至于思念成疾......权力巅峰的孤独者,追忆唯一血脉亲情而心生悔意,倒也是人性常态。
“玉子告诉我,”阿糜继续道,语气复杂,“母亲这次派她来,最主要的目的,并非一定要带我回去。母亲只是......只是想知道我的消息,无论是生是死,她只想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玉子说,母亲交代她,若我死了,无论如何也要将我的骨骸带回靺丸,叶落......总要归根,回到母亲身边。若我还活着......”
阿糜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玉子当时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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