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或许能猜到些什么。”
阿糜的叙述带着当时的紧张。
“他们说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手脚都冻得有些麻木了。终于,厢房的门开了。那几个靺丸武士先走了出来,脸色都很严肃,甚至有些凝重。”
“玉子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站在门口,对那几个人说了句什么,声音还是很低,然后,很郑重地,行了一个靺丸王庭很正式的礼节——不是平常的躬身,而是右手按在左胸,微微低头。”
“那几个武士也以同样的礼节回礼,然后才转身,一言不发地迅速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宅院门口。”
“玉子站在厢房门口,没有立刻离开。她背对着我这边,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却似乎绷得很紧。”
“她在那里站了许久,才转身又回了厢房,还把门关上了。我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厢房里做什么,等了又等,她也没有出来。”
阿糜的眼神有些空洞。
“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玉子没有像往常一样,陪我一起用饭。侍女说,玉子姑娘吩咐了,她有些累,在房里用就好。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
苏凌听到此处,眼神微凝。
训练有素、行踪隐秘的靺丸武士突然出现,与玉子密谈许久,玉子神情凝重,行为异常(单独用饭),这绝非常态。
看来,阿糜那三四个月的“好日子”,并非凭空赐予的宁静,而是暴风雨前短暂的间歇。
玉子背后的使命,恐怕远不止“寻人、安置、等待”这么简单。
那些武士所为何来?与卑弥呼女王有关?与靺丸政局有关?还是......与阿糜本人有关?
他没有插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阿糜继续。
阿糜咬了咬下唇,继续道:“我心里揣着这件事,一晚上都坐立不安,书也看不进去,琴也弹不下去。一直熬到该就寝的时辰,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了玉子住的厢房找她。”
“她房里还亮着灯。我敲门进去,她正坐在桌前,对着烛火出神,连我进来似乎都没立刻察觉。”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问她,‘玉子,今天下午来的那些人,是谁?他们来做什么?’”
阿糜模仿着当时自己强作镇定的语气,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当时的紧张。
“玉子像是才回过神,抬起头看我,脸上努力想挤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勉强,眼神也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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