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微微弓着。
苏丽改说道:“爹,凌子来了,给你瞧腰来了!”
苏老伯据说早年是石匠,在山上开石头,积年累月的,本来就落下病根。
加上这次被野猪给拱伤了。
淤血阻滞,最厉害的时候直接卧床不起,翻身都费劲。
上次陈凌来,用蚂蟥给他吸过一次淤血,效果挺明显,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强多了强多了,还麻烦富贵干啥。”
苏老伯连连摆手,“你是不知道,前几个月我躺床上动都动不了,吃喝拉撒都得庆文丽改伺候,那家伙,还不如死了呢。”
“现在能走能站的,我已经很知足了。”
他说着,试着直了直腰,但脊背刚到一半就卡住了,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似的,怎么都直不起来。
他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显然扯到了痛处,但嘴上还在逞强:“富贵你看,这不挺好的嘛。”
陈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苏老伯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讪讪地把腰又弯了回去:“就是……还差点意思。”
陈凌:“老伯,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苏丽改赶紧过来帮忙,把苏老伯的汗衫往上掀。
腰背露出来的那一刻,陈凌皱了皱眉。
苏老伯的腰背上一片青紫,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脊椎两侧,颜色深浅不一。
有些地方是暗紫色的,一看就是新伤未去。
有些地方是黄褐色的,那是陈年老伤。
最严重的是腰椎那一块,皮肤表面鼓着一个硬硬的包块,按上去跟石头似的。
“老伯,这两天又干啥了?”陈凌伸手按了按那个包块。
苏老伯疼得“嘶”了一声,缩了缩身子:“没……没干啥啊,就劈了点柴。”
“劈柴?”
苏丽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爹!你咋又不听话呢?让你好好养着,你劈啥柴!”
“就那么几根,闲着也是闲着……”苏老伯缩着脖子,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王庆文在旁边无奈道:“我就说爹闲不住,前两天还想去菜地浇水,被我拦住了。”
苏丽改气得直跺脚:“你这腰好不容易好了点,再折腾坏了咋办?”
“好了好了,下次不了。”苏老伯讪讪地笑。
陈凌摇摇头,没接这个话茬,从竹筒里倒出几条蚂蟥。
那些蚂蟥在他手心里蠕动,黑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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