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半真半假。
经络通了是真,但蚂蟥的品种好是假。
真正好的是洞天里的环境。
那些蚂蟥在洞天里养了这么久,早已经不一样了。
一叮上去,淤堵的毛细血管就被强行扩张开,淤积的陈年老血开始流动,压迫神经的压力自然就减轻了。
苏老伯感受着腰上那股久违的松快劲儿,眼眶都有点红了:“这……这要是真能直起来,我非得去给凌子磕个头不可。”
陈凌一脸无奈:“老伯你这话说的,一家人磕啥头。你先别急,等吸完了再说。”
那六条蚂蟥吸了大约二十分钟,身体膨胀到原来的三四倍大,黑亮亮的,跟小茄子似的。
陈凌看差不多了,在每条蚂蟥旁边轻轻拍了一下,那些蚂蟥自动松开吸盘,一条条滚落下来,掉进事先准备好的盐水碗里。
苏丽改凑过来一看,碗里的盐水瞬间泛起淡淡的血色。
那些蚂蟥吸饱了血,在碗底慢慢蠕动,看着有点恶心,又有点解气。
“擦擦吧。”陈凌递过去一条热毛巾。
苏丽改接过毛巾,小心地给苏老伯擦背。
毛巾擦过的地方,刚才还青紫一片的皮肤,竟然透出些许正常的肉色来。
尤其是那个硬包块,明显软了不少,颜色也浅了。
“爹,你动动试试。”苏丽改说。
苏老伯小心翼翼地扶着床沿,慢慢直起腰。
一寸,两寸,三寸……
脊背一点点挺直,虽然还有些弯,但跟刚才那个弓成虾米的模样比,简直判若两人。
“哎呀!不对劲!!!”
苏老伯自己都吓了一跳,手扶着腰,愣在那儿,“这……这咋一下子直起来这么多?”
他试着又挺了挺,这次脊背差不多直了七八成。
虽然还微微有点弓,但已经不影响走路干活了。
“老天爷!”
苏老伯眼眶真的红了,声音都有点发抖:“我这腰,弯了四五年了,不被野猪拱,也是弯的,没想到还能直起来!”
王庆文在旁边看着,也激动得不行:“凌子,你这蚂蟥太神了!比医院那些药好使多了!”
“医院那些药治标不治本。”
陈凌:“老伯这腰,主要是陈年老伤淤血堵住了经络,医院开的止痛药只是麻痹神经,不解决根本问题。蚂蟥把淤血吸出来,经络通了,自然就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