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墨白行至紫檀大案后坐下,“礼乐司那边,情形如何?”
徐元礼上前一步,自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帛书,双手奉上:“回大人,礼乐司一应卷宗、名录皆已调取。这是三十六名舞者的遴选勘验卷宗。表面看来,皆出身清白,根底无瑕,入宫前更经‘问心香’测试,无一异常。”
李墨白接过帛书,指尖拂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眸光渐凝。
“表面无瑕……”他沉吟片刻,“那九名刺客的真实身份,可曾查明?”
徐元礼摇头:“难。这九人卷宗记载,皆来自不同地域的修真宗门或世家,彼此素无往来。下官已派‘天罚卫’分头前往核实,但……恐怕希望渺茫。”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下官查验卷宗时发现,负责最终勘验、录入名录的七名礼乐司官吏,近五年内……皆与西伯侯府有过来往。”
此言一出,堂内烛火似都微微一晃。
李墨白抬眸,眼中精光一闪:“仔细说。”
徐元礼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法力催动,玉简上顿时浮现出数幅模糊画面。
“这是下官以钦天监特有的‘溯影香’,从礼乐司‘往来录事簿’中还原的残影。”
他指着画面中几道身影,“这七人,或受邀赴侯府夜宴,或收受侯府馈赠,更有两人……曾私下拜会西伯侯次子周宸。”
画面流转,虽不甚清晰,却能辨认出那些身影出入侯府侧门、与侯府执事交接礼盒等情景。
“此外,”徐元礼又取出一卷泛黄帛书,“下官调阅了近百年王都大小典仪的伶人遴选记录,发现一个规律——凡西伯侯府插手或关注的典仪,最终入选者中,总会有几人……在事后不久便销声匿迹。”
李墨白指尖在案沿轻叩,沉默良久。
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在身后那面巨大的“照天镜”上,镜中王都万千光影流转,似倒映着人心深处的暗流。
“这些线索,皆指向西伯侯。”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太过明显了。”
徐元礼一怔:“大人的意思是……”
“西伯侯殿前跋扈,与陛下针锋相对不假。”李墨白目光扫过那些留影画面,“但他若真要行刺,又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二公主玉璃在寿宴上吃了个闷亏,心中必定记恨西伯侯,我们看到的这些,或许是她故意为之,栽赃嫁祸。”
徐元礼听后,细思片刻,点头道:“大人所言极是,是下官想得浅了。寿宴之上,西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