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望,实在惭愧。然大人放心,下官定夙夜匪懈,勤修不辍,争取早日踏入上境,届时必当以死报效,护大人周全!”他追随刘乾十余年,忠心耿耿,这番话发自肺腑,说得恳切。
刘乾又是一声轻“嗯”,便不再说话,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在了解了敌我实力对比之后,他需要思考的事情便转换了方向——对方到底是谁?为何而来?他自认阅人无数,洛阳城乃至整个帝国朝堂的年轻俊彦,他大多有印象。可眼前这道渐渐清晰的身影,他反复在脑海中搜索,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记忆。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身形,却自称“京城故人”……这其中必有蹊跷。
终于,那男子潇洒地走近前来,踏入了篝火映照的范围。
黯火微芒中,刘乾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年轻人。白衣胜雪,气度不凡,眉目俊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矜持与骄傲——那是刻在骨子里、从襒褓中便熏陶出来的世家风范。年轻人走到刘乾面前,停住脚步,恭恭敬敬地执了一个晚辈礼,声音清朗:
“大人,可还记得晚辈?”
刘乾借着火光,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最终还是无奈地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苦笑着摇了摇头,坦然地承认:“老糊涂啦!老夫年逾古稀,记性是一日不如一日。这世上的故人之子、故人之孙,如过江之鲫,许多老夫都记不得喽!”
他这话说得坦诚,却也带着几分试探——既然你自称晚辈,那便说说你是谁,为何而来。
年轻人却似乎并不着急自报家门。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神秘。他指了指远处,说道:“晚辈自长安赶来,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不敢有片刻歇息,只为见大人一面。此刻……有些疲啦!”
说完,他也不等刘乾回应,径自走到营地边缘的简易栅栏旁,俯身捧起一把洁白晶莹的积雪,双手合拢,然后毫不犹豫地敷在了脸上。那彻骨的寒意激得他浑身一颤,却又无比舒爽,他长长地“哈”出一口白气,仿佛要将连日赶路的疲惫都随着那口气吐出来。清了清面容,他缓缓走到篝火旁,竟然就那么随性地坐了下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外焦里嫩的野兔,喉结滚动,明显地咽了口口水,却一言不发。
那眼神,那动作,那渴望,简直再明显不过了——这个从京城来的家伙,想吃眼前这只野兔。
站在帐篷里的刘乾、家老刘安、以及刚刚退到一旁的侍卫长,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竟不知如何是好。
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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