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了。刘乾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辈,热情地将李杉蘅招呼到篝火旁坐下。他侧头对侍卫长吩咐道:“再去寻些野味来,来者是客,一只兔子哪够吃?再弄些山珍野果,咱们今晚好好招待京城来的贤侄!”侍卫长领命而去。
家老刘安不动声色地侍奉在一旁,添茶倒水,动作娴熟。他与刘乾相处六十余载,默契早已融入骨髓。趁着李杉蘅不注意,他对刘乾使了个极细微的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公子小心。
老刘乾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站起身,趁着家老递茶水的当口,趁热拽下一只肥硕的兔腿,那兔腿烤得金黄流油,香气扑鼻。他绕了小半个圈子,走到李杉蘅右手边,双手捧着那兔腿,热情地递了过去,脸上堆满长辈的慈祥笑容,温和地说道:
“贤侄千里来此,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早已饥肠辘辘。来来来,山野粗味,贤侄莫要嫌弃,敞开了吃!不够还有,老夫已经让人再去寻了!”
这一个细节——不是随手递过去,而是亲自起身,绕到他身边,双手奉上——瞬间赢得了李杉蘅的好感。他没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皇叔,对自己一个晚辈,竟如此礼遇,如此周到。心中甚暖,暖意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与寒冷。他也顾不得那兔腿如何滚烫灼手,赶忙站起身,伸出双手,诚惶诚恐地接过,诚挚说道:
“大人……皇叔盛情,晚辈实在……难以言表!”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真被感动了。
刘乾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而亲切,他伸手将李杉蘅按回原位,说道:“白日里,老夫在白马寺听一禅大师讲法,大师曾对老夫说,‘心里有了,便是有了’。贤侄若是觉得难以言表,那就不必言表,只需——”他指了指那只兔腿,又指了指整只兔子,促狭地眨了眨眼,“把这只兔子全部吃掉,便算是对老夫最好的答谢啦!”
此言一出,连旁边的家老都忍不住嘴角上扬。这老狐狸,哄人的本事果然一流。
三个人,三盏茶,一只兔子,一团篝火,其乐融融,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野果很快被一扫而空,那只肥硕的兔子,在两个饥肠辘辘的男人的扫荡下,片刻间便只剩骨架。意犹未尽,李杉蘅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侍卫长和几名侍卫背着猎物回来了!他们肩上扛着两头体型不小的苏门羚,手里还拎着两只羽毛鲜艳的红腹锦鸡。又有几名侍卫前后脚跟着进来,手里捧着在山里寻来的野果、野菜,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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