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人抱着两壶酒——那是从附近村落的百姓家里,用银子买来的。
这下子,原本只是“小吃一口”的野炊,立刻变成了盛大的欢宴!
由于来了贵客,家老刘安便又亲自将营地仔细拾掇了一番。他命人把刘乾所在帐篷内的篝火生得更加旺盛,让那热气蒸腾而起,驱散冬夜的严寒。帐篷里,他从车上取下几件随身携带的精致摆件——一个青瓷花瓶,一尊铜制香炉,一幅小小的山水挂轴——错落有致地摆放好,简单又不失气派。地上,更是清一色铺盖了厚实的羊毛毯子,踩上去软绵绵的,隔绝了地下的寒气。
原本,家老只按照惯例,在帐中一东一西设置了两张席案——一张主位,一张客位。但在刘乾的授意下,他又在刘乾的左后方,额外设置了一张席案,摆上了同样的茶盏果品。
那个位置,是刘乾特意为家老设置的。
一场精心准备的宴席,便在这荒野雪夜中开场。
帐外,白雪千顷,冷月寒枝相应,天地间一片清冷孤寂。帐内,热气蒸腾,篝火熊熊,烟火成双,人声笑语,暖意融融。
老刘乾频频举杯敬酒,那一杯杯温热的酒液入喉,暖了胃,也暖了场。李杉蘅连连客套,谦逊有礼,却来者不拒。家老刘安穿梭其间,连连上肉,将烤得滋滋冒油的苏门羚肉、鲜嫩的锦鸡肉,切成薄片,送到两人案前。家老自己也时不时坐下,饮一杯酒,吃两口肉,脸上满是笑意——他这辈子,何曾想过能跟公子这样,在风雪夜里,与京城来的贵公子,把酒言欢?
一番推杯换盏下来,李杉蘅已经五迷三道,神晕目眩。他毕竟年轻,酒量哪比得上刘乾这宦海沉浮几十年、不知喝过多少场酒的“老酒缸”?几轮下来,他已是醉眼迷离,几乎要醉倒在案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席间,刘乾对李杉蘅所来何事,半句不提,只管酒肉招待,殷勤劝酒,仿佛真的只是接待一位远道而来的故人之子,叙叙旧情。
李杉蘅毕竟初出茅庐,虽然被家中寄予厚望,但在这宦海老蛟面前,哪里是对手?在好酒好肉、热情款待面前,他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说明来意——每次话到嘴边,刘乾便举起酒杯,笑道:“来来来,贤侄,再饮一杯暖暖身子!”然后话题便岔开了。几次三番,李杉蘅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继续埋头吃肉。
酒足饭饱,篝火也烧得只剩下红彤彤的炭火。
家老刘安命人撤掉残羹剩菜,换上了干净的木盘,端上了五花八门的果子——有从附近村落买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