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大门紧闭,不再迎客,店中人被要求坐在事发之时的位置。
那持令人自报名号,他叫王律令,六十二岁了,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境界,可但凡修行者,都能感知到其体内深不可测的灵海。他说话和气,脸上似笑非笑,不像是在审问,倒像是闲聊。
他身边跟着的小子,叫包信凯,是其徒弟,十五岁,练气九层,一双粗眉毛,而眉宇间尽显英气。
王律令让所有人自曝身份,还让众人也说出自己的年龄,那持剑的少年,说自己叫登浪,十六岁,之后便不再开口。
包信凯呵斥道:“你是哪里人?属于什么势力?”
登浪冷哼一声,回道:“与你有关吗?”
“嫌疑犯!你猖狂什么!”包信凯走到桌边,“信不信我抓你下牢狱!”
“区区练气境,你也配?”
“你!”
“小包,不要吵。”王律令笑吟吟着,他看着登浪手中宝剑,似是有些想法,“既然登公子现在不想说,那就再等等,我相信他会说的。”
接着是那持宝的兄弟俩,一个叫云西口,一个叫云西囤,被杀的是兄长云西囤。云西口说他两兄弟本就是猎宝人出身,都二十五岁,遍寻天下,只为探得珍宝。他们在昨日于海上得到了宝物“依山尽”,今日靠岸,走入的第一家店就是这茶馆,还没喝几口茶,人就死了,东西也没了。
王律令说道:“猎宝人出身?”
“是的。”云西口回道。
“是哪一派猎宝人?”
“这.....”云西口有些犹豫,“这可不方便说。”
王律令似笑非笑道:“阁下的行装不似猎宝人,右手掌心有茧,而并非指尖,据我所知,无论哪一派猎宝人,都通行指尖灵探之术,你的手分明是常年握兵器所致。”
云西口将手背到身后,却无法解释,而王律令接着说道:“再者,我感知你体内灵脉,皲韧有结,酒山和车风两处大穴有多处脉口,分明是长年锻体所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锻体法,只有宗门大家才有如此修行体系,若是燕明宗,酒山和车风穴只能存一,所以你们两兄弟,是五嗔宗人吧。”
云西口吞咽了下口水,说道:“我二人,的确在五嗔宗怪派修行过,可五年前,我从古籍中找到了五嗔宗镇宗之宝‘依山尽’的线索,所以退出了宗门,在各域苦寻五年,才终在海底找到了宝物,不曾想,竟发生这般事,望您主持公道。”
登浪闻此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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