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上发表演讲。如果您不能亲自出席,可以录制视频吗?”
“可以。”杨平说,“实际上,我已经开始准备讲稿。”
“太好了。”艾尔莎明显松了口气,“那么我们不打扰了,期待下周与您的团队深入交流。”
送走委员会先遣团队后,唐顺转向杨平:“教授,您真的不去斯德哥尔摩?”
“不去。”杨平看着窗外,“乐乐的治疗方案需要尽快启动,时间窗口很重要。而且……”他停顿了一下,“你们知道的,我不太喜欢应酬。”
下午两点,蒋季同团队汇报异常小鼠的跟进实验结果。
“我们分离出了那种罕见菌株。”蒋季同展示着数据,“它属于梭菌纲的一个未充分研究的亚群。关键的是,这种菌能够代谢膳食纤维产生一种特殊的短链脂肪酸,这种脂肪酸与我们疫苗中的增强子成分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相互作用。”
“结果呢?”杨平问。
“结果是在某些遗传背景下,这种相互作用会过度激活树突状细胞,引发强烈的免疫应答。”楚晓晓接过话,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发亮,“但有趣的是,如果调整增强子的化学结构,或者预先调节肠道菌群,这种过度反应就可以避免,甚至转化为更强的保护性免疫。”
“所以这不是一个缺陷,而是一个特征。”杨平总结,“一个我们以前不知道的特征。如果我们理解了它,就可以利用它。”
“是的!”蒋季同点头,“我们正在设计新的实验,探索如何将这种‘过度反应’安全地应用于需要强免疫保护的场景,比如某些顽固的慢性感染或肿瘤免疫治疗。”
杨平沉思片刻:“但这个发现也提醒我们,任何干预都要考虑宿主的整体状态——基因、微生物组、代谢、免疫历史……系统调节不是口号,而是必须践行的原则。”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团队讨论了下一步的研究方向。结束时,楚晓晓犹豫了一下,举起手:“教授,我有个问题。”
“说。”
“关于诺贝尔奖……您似乎不太在意。但我们这些年轻人,说实话,很在意。不是因为虚荣,而是因为……”她斟酌着用词,“在这个时代,做基础研究、做这种需要长期投入的研究,有时候会觉得很孤独。获奖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条路是值得走的。”
会议室安静下来,好几个年轻研究员都点头。
杨平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那时他也曾怀疑,这样坚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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