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值得。
“我理解。”他缓缓说,“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外界的确认会来也会走。真正能支撑你们走过漫长科研道路的,是内在的确认,那种当你们解开一个小谜题时的喜悦,那种当你们的发现可能帮助到一个患者时的满足,那种与志同道合者共同探索未知的联结感。”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诺贝尔奖就像这个点。”他在图的顶端点了一下,“它很亮,很引人注目。但真正重要的是这条线——”他画了一条蜿蜒向上的曲线,“这是日常的研究工作,是无数个普通的日子,是失败和重新尝试。这条线可能不会被人看见,但它才是真正的科学进程。”
“不要让那个点遮蔽了这条线。”杨平放下笔,“因为当光环褪去,你们要面对的,依然是这条线上的每一个挑战。而真正让科学进步的,是愿意在这条线上持续行走的人。”
年轻的研究员们静静地听着,有人在做笔记,有人在沉思。
傍晚,杨平离开研究所时,特意去了一趟临床病区。乐乐刚做完今天的检查,正坐在床上画画。这次他画的是一个巨大的太空站,有无数相互连接的舱室。
“杨医生!”看到杨平,乐乐眼睛一亮,“你看,这是我的新设计。每个舱室都有不同的功能,但它们都连在一起,共享空气和水。”
“很棒的构思。”杨平在床边坐下,“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就像这个空间站,有很多不同的系统,但它们都紧密相连。”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我的哪些‘舱室’出问题了?”
“我们正在仔细检查。”杨平温和地说,“就像你要先画出空间站的详细蓝图,才能知道哪里需要修理。”
“修理好了,我的病就好了吗?”乐乐问,“妈妈说,因为生病,我长得比同学慢。”
杨平感到心头一紧:“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让你健康成长。”
离开病房时,乐乐的母亲在走廊上等着杨平。
“教授,谢谢您。”她的眼眶有些红,“今天乐乐问了关于长大的问题,他已经很久没问过未来了。以前他总是活在当下,因为不敢想明天。”
“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杨平说,“治疗方案的设计进展顺利,下周会有更详细的计划。”
“谢谢,真的谢谢。”母亲握紧双手,“不管结果如何,至少现在,我们又有了希望。”
回家的路上,杨平在整理思绪。
他的手机一条消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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