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金丹异象,绝不可能是巧合。
自己关心小师兄,不希望小师兄死。
白家的老祖宗,虽不关心小师兄,但也应该不希望小师兄死。
墨画轻轻松了口气,心里又安定了不少。
绝大多数情况下,很多担忧和顾虑,他都只能藏在心底,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白子曦默默看着墨画,犹豫片刻,这才缓缓道:“小师弟,你在大荒那里……发生了什么?”
墨画身上的很多秘密,是不能泄露的,一旦说出口,就可能惹出灾祸。
白子曦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此时此刻的小福地中,并没有旁人了,白子曦也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了。
她想知道,自己的小师弟,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甚至一度气息奄奄,性命垂危。
小师弟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墨画沉默良久,这才缓缓道:“我……遇到师伯了……”
墨画眼中带着一丝惊悸,补充道:“真正的……师伯。”
白子曦瞳孔一颤,清冷的脸色也变了,看着墨画满眼的愕然。
随后这些惊愕,又转为深深的担忧,“那你……”
墨画摇头,“我没事,是杨家的老祖救了我。”
墨画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师伯他……太强了,我根本不是师伯的对手,竭尽全力也打不过,只能勉强从师伯手里逃走,但是……救我的杨家老祖,还有其他的道廷老祖,可能凶多吉少了……”
白子曦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愕然,片刻后她轻轻松了口气,看着墨画的眼眸,安慰道:
“师伯……毕竟是道人。”
“你能逃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白子曦心中也很明白,他们这位被封为“道人”的师伯的可怕。
这可是“道人”,是可以修道果之人。
魔教历史上,每一位道人,几乎都是可掀起腥风血雨,让天地变色的存在,是绝世的凶孽。
只是绝大多数道人,都沉寂上千年了,很多人已经忘了他们的凶名。
他们这位师伯,是新晋的魔教道人,因资历太浅,传闻中又只有羽化,这才容易被人轻视罢了。
但无论是谁,能被封“道人”,都是极其恐怖的。
能从道人手里活着逃出来的,屈指可数。
更不必说,小师弟还只有金丹……
白子曦不知道,墨画是怎么能从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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