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师伯的手里逃出来的。
但想到自己的小师弟,在小时候已经有了身中道心种魔而不死的“先例”,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子曦心中暗暗惊叹。
这么多年不见,小师弟他,好像比之前,本事又大了不少……虽然看上去,还是弱弱的样子。
白子曦微微叹气,沉思片刻后,认真嘱咐道:“这件事,你谁也别说。”
“大荒的秘密,你就烂在肚子里,不要招惹麻烦。”
“从……师伯手里逃出来的事,你更别让任何外人知道,否则他们会抓住你,天天折磨你,从你身上榨取秘密的……”
一个金丹修士,能从诡道人的手里逃出来,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一件极反常且匪夷所思的事。
这件事若传出去,对墨画切片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墨画也认真点了点头,“我谁都没说,只跟小师姐你说了。”
白子曦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竹室内,又安静了一会,墨画看了眼白子曦,又小声开口问道:
“小师姐,师父的情况,你知道么……”
白子曦看到了墨画眼中的牵挂,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娘亲不让我过问。”
墨画目光黯然。
白子曦看着有些不忍,甚至有些愧疚。
想当年,如果不是娘亲让自己和兄长,硬要拜师父为师,学仙天阵流,使因果泄露,师父未必会那么早引祸上身。
如若当年,自己和兄长没去过通仙城。现在小师弟他,或许还跟师父,一起待在通仙城隐居。
又或者他会随着师父,一同在离州哪个小仙城里云游……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师父生死不知。小师弟也一人在修界,颠沛流离,吃着不为人知的苦。
白子曦有些心疼,只是她性格清冷,神情也只是淡淡的,唯有看着墨画的目光中,透着说不出的柔和:
“你若有空,随我去一趟白家,我带你去看看师父。”
原本失落的墨画,闻言当即精神一振,目光明亮,点头道:
“好!谢谢小师姐!”
白子曦嘴角微抿。
但她其实心里知道,即便去了白家,娘亲也未必会允许小师弟去见师父。
师父的生死里面,似乎还藏着另外一些,更隐晦更庞大的因果。
娘亲甚至连自己都不告诉,更不允许自己牵扯进去分毫,也不允许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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