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刀,死在吐蕃人的刀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这其中,或许就有你们的儿子、丈夫、父亲。”
“此乃朕之过。”李彻缓缓道,“朕没能及早发现这些蛀虫,没能护住那些为国卖命的将士。”
人群静默了一瞬。
随即,不知是谁带头喊道:
“不是陛下的错!”
“是那些狗官该死!”
“陛下别这么说!”
李彻没有回应那些安慰,只是等声浪平复,才继续开口:
“接下来几日,城中还要抓人,还要杀人。”
“或许会有人头落地,或许会有哭声传遍街巷。”
他直视着百姓们,郑重道:
“朕请诸位转告家人邻里,莫要害怕惊慌,被杀之人皆是该杀该死之人。”
“朝廷查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无一冤枉。”
“朕也向你们承诺。”李彻眼神真挚,“长安城虽非国都,却乃我大庆西北之根基,也是朕的祖上老家。”
“朕在此杀多少蠹虫,便会在此补多少良吏,朕在此抄没多少家产,便会在此投入多少善政。”
“长安,只会越来越好。”
李彻拍了拍胸脯:“这是朕说的。”
短暂的寂静后,欢呼如惊雷炸响。
“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数人跪伏于地,无数双手臂高举向天,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李彻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朝百姓们轻轻一摆。
随即转过身,看向落在人群边缘,孤零零站着的淮安郡王李瑜。
这位王叔此刻仍跪着,官帽放在身旁地上。
李彻缓缓来到他身旁,片刻后开口:
“王叔。”
李瑜肩头一震,低垂的头缓缓抬起。
“我们谈谈。”
李瑜张了张嘴,喉结滚动,艰涩道:“臣......请陛下移驾官署......”
“不必。”李彻打断他,声音平静,“我们去府上谈。”
听到这句话,李瑜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心中似有领悟,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光。
去官署,是公事公办。去府上,则是家事。
去官署,是皇帝与罪臣。去府上,是侄子与叔父。
虽然只是地点的差别,但透露出来的意思可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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