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画面中,只见几个大阪警察部队士兵把数个被五花大绑的首都圈民间警备公司安保人员推到一面半倒塌的墙壁附近,而后不由分说地举枪向这些被俘虏的幸存者扫射,来不及逃离的特别机动大队士兵和日曜会民兵登时倒在血泊之中。有些局促不安的特里同刚要说些什么,只见画面一转,摄像头又指向了八幡市的另一个角落——数名大阪警察部队士兵手持匕首、凶神恶煞地冲向被绑在电线杆上的平民,那惨叫个不停的平民没过多久便遍体鳞伤、从颈部到腹部遍布创口,但意犹未尽的大阪警察部队士兵们仍不依不饶地用匕首刺向这平民、直到将其基本肢解才喝令同伙推来下一名受害者供他们享乐。
“这就是八幡市落入敌军之手后发生的事。在此过程中,你所说的那位热心的斯克鲁奇先生并没有出面制止。”麦克尼尔面无表情地转向特里同,后者已经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无论是指挥官、参谋还是普通的士兵,做决定是要讲理由的。刚才你说,你很了解这位斯克鲁奇先生、认为他可以成为我们的盟友……那么,请问你是在多长时间的相处中得出了他嫉恶如仇这一结论的呢?”说到这里,麦克尼尔和善地笑了笑,“我想起码应该和我们相处的时间差不多吧?一年半?还是一年?”
“……没有这么久。”
“半年?”
“也……也没有。”特里同已经有些发抖了。
“那至少应该有一个月吧?”
“其实我们只见过几面……是我错了。”特里同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对回忆的美化已经影响了判断力,他干脆利落地向麦克尼尔承认了自己的过失,并收回了之前的建议,“你说得对,麦克尼尔……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没那么长,也许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充分。只是,我确实很想找到个尽快结束这场冲突的办法。”
“我可没说你的建议不合理,特里同。大阪警察部队和他们的外国雇佣兵盟友本非一体,只要把握住这一点、让他们的矛盾严重到不能把合作再维持下去就行。哪怕只是为了这个,我们也有必要和斯克鲁奇先生谈谈,不过谈判地点需要由我们来准备……以确保一切因素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社会课长走到情绪有些低落的少年兵身旁,伸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头发,“谁也不想和自己的救命恩人为敌,我也一样。随随便便就敢杀死自己的亲人或恩人来向我宣誓效忠的家伙,到了第二天或许就会决定杀死我、用我的性命向另一人宣誓效忠。总之,我会为你们创造一个对话的机会,在此之前你要继续战斗下去、别让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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