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香港陷入了平静。
翁海生也没有犯案,因为他认知的想要挑战的那些武林高手都被封于修提前杀死了。
这让翁海生准备的资料全部失效,他现在需要慢慢的找到香港其他的武林高手。
所以,翁海生抓狂的开始查资料。
而封于修的目的很简单,他要让武林再次搅动涟漪。
东英的人似乎被背后的人警告,原本大张旗鼓的找人停了下来。
因此,封于修要让夏侯武做出自己的决策了。
没有什么是无能的丈夫这种角色能够让一个武林高手做出不理智的事了。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物悄然变质。
对于单英而言,这半个月像是一场缓慢而持续的潮汐。
白日里,她依旧是合一门那位清冷自持的单副掌门,指导弟子,处理门内琐事,维持着表面的一切如常。
然而,每当暮色四合,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便开始在心间悄然弥漫,如同藤蔓缠绕心脏,一点点收紧。
封于修给她身体留下的穴位感觉,每晚准时得如同设定好的刑罚或者馈赠。
已然演变成一场意志与本能、痛楚与欢愉、抗拒与沉沦的拉锯战。
那种按压揉捏都带来令人眼前发黑的锐痛。
但痛楚之后,那种被强行揉开的舒畅、淤塞气血重新流动的暖意,以及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松弛感,又让她如同染上毒瘾般欲罢不能。
他命令她交付,而她身体深处的某些部份,竟真的开始违背意志,笨拙而羞耻地学习着如何向他交付。
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手下被迫放松,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指令下尝试平缓,甚至连那些因羞耻而生的战栗,似乎也渐渐融入了中医按摩的韵律,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感的官能体验。
最要命的是夜晚。
曾经清冷无梦的睡眠,如今被一些破碎的、滚烫的片段侵入。
这位高冷古典的美女变成了一只兔子,一只一个月三次发青的兔子。
梦中不再有明晰的人影或情节,只有触感。
粗糙掌心熨帖皮肤的灼热,指节碾过结节时尖锐又酣畅的酸麻,力道沿着脊椎游走时激起的、令人战栗又渴望的涟漪。
她在这些虚幻的触感中惊醒,后背一片汗湿,心跳如鼓,而寂静的黑暗中,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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