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恐惧入睡,又隐隐期盼着在梦中再次感受那令人崩溃又沉迷的掌控。
与此同时,她对师兄夏侯武的感觉,发生了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疏离。
夏侯武回来了,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对她的关切。
他依旧温和,依旧沉稳,依旧是她记忆里那个可以依靠的师兄。
可当他靠近,试图像过去那样拍拍她的肩,或查看她的恢复情况时,单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甚至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他掌心的温度、关切的眼神,甚至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那感觉并非厌恶,而是一种对比之下的苍白无力。
夏侯武的关切如同温水,安全却无法熨帖她内心深处那些被疼痛和某种暴烈中医按摩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焦渴。
夏侯武并非迟钝之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妹的变化。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恍惚,她对自己触碰的回避,她身上日益明显的、一种褪去冰冷外壳后隐隐流露的、近乎柔靡的气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的方向。
更让他心如刀割的是,她身体的好转是实实在在的,那些困扰她许久的旧伤疼痛明显减轻,气色甚至比受伤前更添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艳光。
他离开的时候肯定有男人靠近了。
是谁?????
是谁??敢染指他的禁脔??
是谁,胆敢对他夏侯武的女人发出了棒大肉!
嫉妒,如同淬毒的藤蔓,在夏侯武内心阴暗的角落疯狂滋生。
那不只是男人对男人可能拥有自己心爱之人的嫉妒,更混杂着一种被取代的恐慌,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以及一种眼睁睁看着纯洁坚毅的师妹滑向未知深渊的暴怒。
他努力维持着大师兄的冷静与宽容,但眼底深处的阴霾却一日重过一日。
练功时,木人桩承受的掌力越来越重,隐约带着破风声。
深夜独自在院中打坐,气息也时常紊乱,心头那股无名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开始格外留意单英居所的动静,哪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都能让他瞬间竖起耳朵,心弦绷紧。
月色被薄云遮掩,光线晦暗不明。
单英沐浴过后,只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却无心梳理长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肩颈、后背。
那些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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