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武并没有等到回应,疑虑驱使他走上了楼。
脚步声在木制楼梯上不紧不慢地响起,每一声,都像踩在单英疯狂擂鼓的心跳上。
“英子?”夏侯武的声音更近了一些,已经来到了二楼的走廊,停在了她房门外不远处。
“我刚才好像听到点声音,你没睡吗?是不是旧伤又疼了?”
他的语气充满关切,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听在单英耳中却不啻于催命符。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站在门外,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
而她,却衣衫不整,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紧密地贴着,进行着这绝不能被第三人知晓的中医按摩。
封于修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沿着脊椎骨节,一寸寸缓慢地向下滑去。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丝绸睡袍,熨帖着她的脊梁。
那动作缓慢至极,带着一种露骨的狎昵和掌控,仿佛在丈量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
单英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只被天敌制住要害的猫,剧烈的颤抖无法抑制。
“回答他。”封于修的气息再次拂过耳畔,冰冷地命令,“还是说,你想让他现在就进来,看看我们正在进行怎样的‘中医按摩’?”
单英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不能让师兄看到这一幕,绝不能!
“师……师兄……”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惊醒了……”
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无法完全控制的颤音和细微的喘息,却暴露了异常。
门外的夏侯武沉默了片刻。
噩梦?这解释似乎合理,但师妹的声音……为何听起来如此古怪?
那压抑的、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喘息……
“真的没事?”
夏侯武的声音里疑虑未消,他向前挪了一步,似乎更贴近了房门。“要不要我进来看看?或者,我给你倒杯水?”
“不!不用!”
单英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陡然拔高,又立刻意识到不妥,强行压低,变成一种急促的气音,“我……我没事了,师兄……你、你快回去休息吧……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