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饰。
那哭腔,那极力压抑的喘息,还有这反常的拒绝……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
怒火混合着被背叛的痛楚,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房间内,封于修感受着手掌心下那狂乱的心跳,听着门外夏侯武压抑着怒气的追问,以及怀中女人濒临崩溃的哀求。
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掠过他冰冷的眼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另一个男人的关切与怀疑之下,将这个女人最后的尊严和防线,一丝丝剥离。
他覆在她心口的手掌,开始极轻地、缓慢地画着圈,如同安抚,又如同更深的挑逗。
同时,他贴在单英耳后,用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低语:“看,他多关心你。可你现在,整颗心都在为谁跳动?嗯?”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按压了一下那激烈搏动的位置。
这句话,成了压垮单英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合一门单副掌门的骄傲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是不懂这其中的羞辱,不是不懂封于修正在对她进行一场多么彻底的精神驯化,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对那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刺激的陌生快感的沉溺,对身后这个男人冷酷掌控的隐秘依赖,以及对此刻这危险而禁忌局面的病态颤栗……这一切,像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她不再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任由细微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的呜咽从唇边逸出。
身体也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向后软倒,完全倚靠在封于修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也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于他掌控。
这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屈服。
是对封于修交付命令的最终回应,也是对她自己过去所有坚持的背叛。
封于修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躯体从僵硬到绵软的变化,听到了那放弃抵抗后更清晰的情动之声。
他知道,他赢了。至少在今晚这个战场上,这个女人,从身体到一部分意志,已经被他强行打开、揉碎,再按照他的意愿,塑造成了一种陌生的模样。
门外的夏侯武,听不到那些细微的气音和私语,但他听到了单英那一声更加明显的、含义不明的呜咽,以及随后,仿佛彻底失去力支撑般的、衣物细微摩擦的窸窣声。
这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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