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封于修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按在单英刚才躺过的位置。
床单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汗湿的痕迹。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她颤抖的回应,她压抑的呜咽,还有她最后那句想你里,那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真实的颤抖。
昏黄的灯光下,封于修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夏侯武,你真是龟男啊,这都能忍下来。那就加一把火。”
柳巷七号的闷热与屈辱还粘在皮肤上,单英几乎是逃回了合一门。
夜已深,武馆寂静无声。
弟子们早已歇息,偌大的庭院里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白的光。
她穿过回廊,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身体还在发抖。
封于修手掌的触感、他滴落的汗珠、他命令般的低语、还有电话里夏侯武那声关切的阿英。
所有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翻搅,混合成一种让她几欲呕吐的眩晕感。
她踉跄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却浇不灭体内那股邪火。
封于修的内劲还留在她经络里,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任脉中窜动,在小腹深处燃烧。
那通电话之后,他再没有碰她,只说任脉已通,便放她离开。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脱掉湿透的衣衫,她胡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
棉布贴着肌肤,却让她更加烦躁。躺上床,闭上眼睛,可黑暗中全是封于修那双沉静如潭、深处却翻涌暗火的眼睛。
还有自己那句颤抖的想你。
她竟然真的说了。
在他的手掌贴着她小腹、指尖划过肌肤的时候,在那种近乎被亵渎的屈辱与隐秘的快意交织的顶点,她对着夏侯武,说出了那句话。
羞耻感像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困难。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是习武之人,通晓经络气血,明白情欲之念如何生发。
可她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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