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种方式、被那个人,撩拨到如此境地。
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就在她盯着帐顶,试图用内力平复气血时,窗户传来极轻的响动。
咔嗒。
是插销被内劲震开的声音。
单英猛地坐起,手已按在枕下的短剑上。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是谁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合一门深处,精准找到她的房间?
封于修从窗口跃入,落地无声。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精悍的身形。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汗衫,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柳巷那间破屋里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与草药的气息。
他就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她。
单英握着短剑的手在抖。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上,寝衣凌乱,长发披散,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你怎么敢……”她的声音干涩。
“你的任脉刚通,需要巩固。”封于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今夜若不疏导,前功尽弃。”
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侧面照来,一半脸在明,一半脸在暗,那双眼睛里的暗火,此刻烧得毫无遮掩。
“出去。”单英说,但语气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封于修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拿走了她手中的短剑。
他的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反抗,可她手指一松,短剑便落入他掌心。
他将短剑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金属与木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趴下。”他说,和之前在柳巷时一样的语气,不容置疑。
单英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反抗,想斥责,想用副掌门的威严将他逼退。
可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火,在他出现的瞬间就烧得更旺了。
任脉里那些细小的火苗,仿佛感应到了源头,开始疯狂窜动。
她知道他在说谎。
巩固?疏导?不,他来这里,根本不是为治疗。
可她还是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寝衣是单薄的棉布,紧贴着身体曲线。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过。
床沿下沉,他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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